屠凤栖目瞪口呆,一回头,果真见着司湛正坐在桌案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微微红了脸,咬着下唇低声嗫嚅,“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还有些失望来着。
“过来给我看看。”司湛朝着她招招手,那模样似乎在叫一只撒娇的小宠物。
孝安郡主当即便瞪圆了双眼,鼓着腮帮子与司湛对峙了片刻,怎知还未分出个胜负,便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那男子却已站在她的跟前了。
她哼了一声,双手却是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你,你别靠这般近。”
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司湛俯下身来,刮了刮她的小鼻尖,“真好看。”话毕又觉得不够,索性捧着她的脸,满目宠溺地在她的脸上蹭了蹭,“鸢鸢,鸢鸢 ”
屠凤栖面上嫌弃,双手却是抬起,抱着司湛的精瘦的腰肢,“那你是看上我的美貌了,方会想着娶我?”
姑娘家大抵总是如此,被人宠爱时,便仿佛一个大傻子一般,总爱追根问底。
司湛显然是摸清她的脾气了,故作烦恼的皱起了眉头,“可不正是因着如此?试问还有谁比本王的王妃更是美貌?”
凤妩啊……
屠凤栖瘪瘪嘴,软软的双手在他的腰上拧了拧,“你方才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司湛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坐下来,“我去找了你兄长,东营中有内祟,如今我不便出面,便去拜托他帮我一把。”
说得他多可怜似的!
屠凤栖翻了个白眼,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是谁?莫不是那个什么玉家的小公子?”
先前景子安可非要揪着人家不放呢!
左右现下有司湛,她却也懒得想这些事儿了。不过她倒是当真不喜欢那玉凌宴,瞧着虽是清风霁月的模样,谁知晓到底是如何呢?
“倒是叫你给猜对了。”司湛奖励地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正是玉凌宴。“
哦?竟还叫景子安给蒙对了。
屠凤栖盯着看,“你是怎么知晓的?那玉凌宴瞧着似乎是个正人君子,那日我去东营,他还来与我说话呢!”
还有这茬!
司湛双眸一眯,冷冷地哼了一声,趁着他不在,便想着对他的小王妃下手?
“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司湛毫不犹豫的端着一张冷脸给人上眼药,“他来找你,不过是为着叫你放松了警惕罢了。”
毕竟若是依着寻常人的想法,愈是心中有鬼的人,便愈是不敢在人前出现。偏生玉凌宴反其道而行之,竟也阴差阳错的叫人忽略了他。
屠凤栖深以为然,杏眼微微眯起,想起那日景子安说的话,一时之间竟是有了些眉目,“战王舅舅,我大抵知晓为何玉凌宴会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