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冷着脸摸了摸鼻子,这可与她没什么关联,是卫茅非要闹着出来,她一时不忍心,方会应了他。可她还未说话呢,那姑娘便将珠帘放了下来,吩咐车夫,“进宫去,我要去见皇上!”
屠凤梧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人不是想将事情闹大?那我便如他所愿好了!”屠凤栖磨磨牙,她便不信了,依着她几十年的能耐,却还不能将那坏心眼儿的人给揪出来!
昭德帝在金銮殿中见了兄妹二人。屠凤栖他见得多了,只后头的屠凤梧他却是头一回注意到,那少年身子羸弱,规规矩矩的低垂着脑袋站在妹妹的身后,仿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庶兄一般,只不知为何,他竟是觉得那少年格外的亲切。
“鸢鸢,你还找朕,可是为着战王失踪一事?”昭德帝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地看着下头满脸不悦的少女。
“回皇上,臣女确实是为着此事而来。臣女与王爷大婚在即,王爷却是不见了踪影,臣女以为,王爷定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为着的便是毁了臣女的大婚。”屠凤栖委屈地咬了咬下唇,那小模样既是愤怒,又是委屈,“臣女想带陈太医去东营中瞧瞧,说不得是有人对王爷下了毒,方能这般轻易的将王爷给带走了!”
昭德帝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般,“既然如此,那朕便如你所愿。来人啊,传朕旨意,令陈太医随东营中瞧瞧看看可是有人对战王下了毒,方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了。”
他挥挥手,身侧的宫人应了声“是”,方是带着屠凤栖与屠凤梧下去了。
“这屠凤梧,倒是叫朕觉得亲切。”昭德帝望着屠凤梧的背影,目露沉思,“听说他才学不错,在书院中亦是颇有些名气的。”
“老奴瞧着,这位屠公子倒是比那嫡出的二公子要好上许多。不说旁的,单说他方才那气度,便是不凡。在皇上跟前亦能不卑不亢,可见书院中的夫子,倒是将这公子教得极好。”宫人说道。
昭德帝眯上双眸,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了。
屠凤栖得了旨意,带着陈太医匆匆忙忙地往宫外的东营赶。
只大抵是她近来着实是太倒霉了些,竟是在宫道上遇见了死敌景琉璃。
【作者题外话】:o( 口 )o啊啊啊来不及啦,要去上个安全教育课,爱你们哟么么哒(づ ̄3 ̄)づ
☆、第两百三十章 失踪事件 四
现下那公主正拦在她的跟前,下巴微抬,颇为嘲讽地扫了她一眼,“本宫听说,你被皇叔给抛弃了?”
眸中满是幸灾乐祸,景琉璃勾了勾嘴角,上下地打量了屠凤栖一番,待到见着屠凤栖面上并无半点儿颓然后,心中却是有些不喜。只她却仍是冷笑了一声,端足了姿态,“也是了,先前皇叔大抵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双眼,方会想要求娶你这等人。不过现在醒悟过来,倒也是无妨!有的人,便是瞧着甚是光明磊落,偏生啊,最是黑心了!如今怕是遭报应了!”
屠凤栖懒得与她纠缠,只冷笑了一声,“琉璃公主说的是,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却是不知有的人是如何能满口胡岩的指责旁人,分明她做过的亏心事儿,可是半点儿都不少的!”
景琉璃一瞪眼,这回倒是听明白屠凤栖是在说自己了,她素来不是个会忍的,当即便喝道:“你说谁满口胡言?怎么,被皇叔抛弃了,你便开始暴露你的真面目了不成?也是上天开眼了,皇叔被人带走了,却也是十分的和适宜!对了,本宫啊,生平最是瞧不起那些爱与庶出的混在一起玩儿的人了,着实是没教养!”
“你再说一句,我定要撕烂你的嘴!”屠凤栖冷声道,与她过不去倒也就罢了,凤梧哥哥不曾招惹了这刁蛮公主半分,她竟也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了。
“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总归闹起来了,不过是到皇上跟前认错罢了!”屠凤栖猛地上前一步。
景琉璃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只这两步,却已是失了气势。她气呼呼地抬起头来,屠凤栖去早便与屠凤梧走远了。
景琉璃跺跺脚,气恼地大叫:“屠凤栖,你给本宫等着,本宫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