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喜公主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她昨天都已经听说了,燕王府离家出走了。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燕王和王妃感情居然如此深厚,听说他可能要娶别人,王妃离家出走,而王爷几乎快疯了,她伸手擦了一下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自己的介入,居然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痛苦,其实早就应该死心了,如果他对自己有意,当初在草原上也不会拒绝的那么干脆,可总是怀抱着希望,不撞到南墙上不知道回头,如今,唉,她慢慢的转过身,走出去几步,又顿住了脚,轻轻地说了一句:
“派人把她找回来吧,找回来时,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还真想见见她。”说完这句话,重新戴上帷帽,快步迈出了房间。
她走后,段长风坐在床上,眼神恢复了沉着冷静,和刚刚的似疯非疯判若两人,他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个邪肆的笑容。
这是只见秦焰从旁边走了进来。拍着手,嘴角含着浅笑,有些玩味的看着他说,“一向只知道四皇叔,风度翩翩,有勇有谋,没想到这装疯卖傻起来,也是无人能比呀!这样让公主知难而退,比说再多的话都有用啊,让她看到你和王妃,离了彼此都活不下去,她只要有一点良知,恐怕也不忍生生拆散你们。”真的太让人佩服了,演起苦情戏来,确实,看的让人心里酸酸的。
段长风勾了勾嘴角,睥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秦焰看着满屋子乱的像狂风席卷过后一样,不由的皱了皱眉:“你看,这好好的房间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这阿寻要是回来,指不定得怎么收拾你呢。”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段长风淡淡的说。
“放心吧!我亲自去查,抵你千军万马,她在一个小村里,就让她安静几天吧。”秦焰拍着胸口保证说。
段长风蹙了蹙眉,满意的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迈开长腿走了出去,阿寻走了,他确实很慌乱,让人大张旗鼓的去找,就是做给公主看的,故意放风给她,不然公主在大殿内,怎么能知道得那么快,而秦焰才是关键。
沈寻其实真的没有走多远,她还易了容,一个同样年轻美丽的女子,离城外三十里,有一个小村庄。村里有个50多户人家,还有一个老婆婆没有儿女,沈寻就住在了她家,平时帮她喂喂鸡,剥剥玉米什么的,又时不时的让邻居去城里打探一下,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
可是这天,邻居大哥带回来的消息居然是,没听说四皇叔要娶翼国公主,到听说沈少将军这几天会被除斩。
沈寻一听彻底不淡定了,你妈的,段长风你一件事都没听我的,枉我陪了你这么久,她放下手里的玉米,留下几句话,就往篱笆墙外走了出去,我哥要是有事,你看我能饶得了你,一生气,把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给撕了。
刚打开那扇柴门,迎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她抬起头,只看到面前的男人,气场强大,一个呼吸都让人忽视不了,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在他面前任何人都会不自觉的气势就弱了,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073:小两口难免磕磕碰碰
沈寻看到面前的人时,大出意料之外,没想到段长风没来找她,慕寒月却来了,他站在背光的地方,暖暖的阳光,从他背后射过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幻,使平时冷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乌黑的发丝随风轻舞,给人一种,翩若惊鸿的感觉,她心跳慢了半拍,不由地眨了眨眼睛,但是瞬间就回过神来
慕寒月看她一如既往的妩媚灵动,身上衣服很普通,但丝毫也掩饰不住她那种飘逸脱俗的气质,他忍不住心中一阵悸动,勾了勾嘴角,看上去一笑倾城。
“你……”沈寻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沙哑说不出话来。
这时只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沈姑娘,这位是?”
接着一位大婶儿从房间里走出来,眼角含着笑,上下大量着门口的慕寒月,一看这位年轻公子的气质,非富即贵,就不是普通人,又看看面前的沈寻,看她换了一副面容,也没有惊奇,因为这位沈姑娘每天晚上都是这副面容,知道她易了容,就知道是躲避什么人的,如今看来,恐怕就是这位公子了。
大婶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一看这两个人,郎才女貌,肯定是一对,恐怕是闹别扭了吧,看来这公子很在乎沈姑娘,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寻看她眼角的笑意,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慕寒月这么出挑的男人,这么站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恐怕要不了多久,村里面的人就会争先恐后的来观望了,她可不想成为焦点,连忙解释说:“李婶,这,这是我哥。”
李婶又笑了笑,一脸我明白的神经,“是的,哥!”又转向慕寒月说:“小地方,没什么招待的,公子你别嫌弃,进来喝杯水吧!”
“不了,不了,婶。他不渴。”沈寻十分不友好的推了一下慕寒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这么大刺刺,明目张胆的站在这里,生怕别人看不到他是的。
慕寒月显得特别恭谦有礼,冲李婶,点了一下头,有礼貌的说:“婶儿,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