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极品,做事也有一套,哎,凡事总有两面性的嘛,这样想就心里就安慰多了,他捏了捏眉心忍不住笑了。
街的尽头,出现了一幕画风十分诡异,一英俊挺拔的男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而他旁边的一位,却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这画面,出奇的刺眼,还好没人看到。
“你身上这身衣服哪来的?”段长风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花二两银子从小乞丐手里买的。”沈寻说着还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别看着衣服可贵了,不过这钱也赚回来了。
段长风的眉头堆的更紧了,忍不住伸手掩住了鼻子,身体向一边挪了挪。
“怎么,嫌弃呀?”沈寻仰着一张只能看到眼睛的脸。
“不是。”段长风轻轻咳嗽了一声,岂止嫌弃,是非常嫌弃,“我只是觉得衣服脏了没人洗。”
沈寻切了一声,跑到旁边的草丛里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又到河边洗了洗脸,重新走了过来。
段长风这时眉头才舒展开来,这样看着顺眼多了不是。
他走上前,拿出丝帕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说:“接下来的事要看你的了,会不会有些紧张?”
“你不是说还有个大人物要陪我一同出场吗?”沈寻仰起脸问。
“对!”段长风笑着说道:“所以中途如果有什么事儿,你都可以推到他身上,不用担心。我会在附近。”
“放心吧!”沈寻胸有成竹的说:“你把这场戏交给我来演,我指定不会给你演砸了,走吧!”
两人去方府,时间尚早,段长风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去方府的路上碰到了一位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面容有些冷俊,不苟言笑,段长风和他说了几句,只见他不断地点头,那位年轻人还特意看了沈寻一眼。
沈寻心底一颤,走过去轻轻的问段长风:“这个人就是你说的大人物,你调查江家完全就是帮他?”
段长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对,他叫云展,等下好好配合他,要知道你现在是他的随从,明白吗?”
沈寻努努嘴,点了点头,对段长风更加敬佩的,很难得,他这种人永远都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无论多大的事面前,他都能沉着冷静,凡事安排的妥妥当当,他让这个人出面,如果这个案子破了,功劳无疑就是眼前这位的,他这种不居功,从容淡定,与事无争的性格,恰恰是自己欣赏的。
当时她也问了,既然他不出面,为什么自己要出面,当时段长风给她的答案,是对她的肯定,他说这件事除了自己,只有她能做得好,
其实沈寻哪里知道,段长风形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让云展从心里感激她,敬佩她,只有这样他才能心服口服的来维护她,强迫别人来听自己的总是不好,如果能让别人心悦诚服的愿意听你的,这样是最好。
当然段长风也说明了云展的身份,再三强调他是朝廷的人,但只是负责来这里调查情况的。
云展和沈寻来到方家时,段长风已经跳到后院儿找到了方公子,而他只是以方公子朋友的身份来找他喝茶闲聊。
云展见了方大人,开门见山,亮出了自己的腰牌,方大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跪拜在地,云展在他耳边吩咐交代了一番,只见方大人,点头如捣蒜,嘴里应着,“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之后沈寻就陪云展,在方府后园闲逛,居然还迎头碰上的段长风和方公子。
“沈兄。”方楚见到她,异常高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云展,也见了礼,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惊惶,因为段长风都已经跟他讲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