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到这儿,天空很配合地响了一个闷雷,她吓了一跳,“大爷的,又不是我装逼!”
她仰天长啸,结果呼啦啦,羽毛和鸟屎起飞,不是她跑的快,险些落在她头上,这个闷雷把树上的鸟吓飞了,留下了几片羽毛和鸟屎。
前面的人居然不厚道的笑了,因为沈寻听到了笑声,声音是个男的,小爷也是男的,谁怕谁!
天阴且沉,眼看就要下雨了,只见前面有一条宽大的河流,隐隐约约看到河中间,有一艘华丽的游船。上面灯火通明,那个黑衣人,如鸽子一样,一跃上船,站在船头耀武扬威。
沈寻停在河边,跃跃欲试,以前轻而易举,可现在还真不敢这么跳。
“有本事,你把船开过来一点。”她说完这话,觉得实在丢人,又加了一句:“我就看你敢不敢!”
这时船果然开向了岸边,呦呵,赤裸裸的挑衅啊。
离岸没多远时,还居然放了一块甲板,你妈太小看人了,这也没多远了,我就不信,不走甲板,我还跳不过去了。
她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开始起跳,他妈,身子刚起来,天空又响了一个闷雷,没防备,腿吓的一软,漏了气,扑通一声,摔在甲板上。
黑衣人实在不愿意嘲笑她,可就是忍不住,还是捂着嘴笑了。
唉,这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
沈寻起身拍拍屁股,这不是说雷专劈坏人吗?这这这,捡软的欺负啊。
她刚迈上船,船就向河中间驶去,接着那个黑衣人咕噜一声钻进水里,你大爷的。
看这艘船。倒像是江南水乡的画舫,叠曼层层,画梁雕栋,十分豪华。
她定了定神,走了过去,想看看这船舱有没有人,她刚抬手拨开帘子,手突然被人扯住,她一阵惊慌,连忙闭眼,这时一个大力,把她带了进去,紧接着腰上被什么东西箍住,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花容失色,心都提到的嗓子眼,差点眼泪汪汪了,嘴里呜呜出声。
那人力气很大,一转身把她贴在船舱的壁上。接着她只觉得眼前一个阴影笼罩着她。
沈寻脸色有些发白,惊慌抬头,只见面前,一个英俊的男人,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
看到面前的人,她松了一口气,从惊慌回过神,挣扎了一下,打掉他的手,“段长风,你有毛病啊,装神弄鬼!”
☆、014:什么单滚多了。
看到段长风,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五官俊美绝伦,飘飘如谪仙,外表看起来有些慵懒,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扬,不经意间流露出柔情,身后淡淡的光晕,照在他身上,让他有一种站在光环处的感觉。
她觉得心安踏实,惊喜在眼底只是一闪,可是立马就想到之前两人分开时还在闹别扭,哦,他今天又在装神弄鬼的捉弄自己,其实心里也没那么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钻牛角尖儿,有点不爽,就想针对他,找他晦气,于是就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段长风如黑曜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她一身男装,神情有些狼狈,但是巴掌大的小脸儿,看上去还是瓷白如玉,一脸的稚气,粉红的面颊,还有些婴儿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拿掉她发丝间的枯树叶,然后手又顺势抚上她乌黑的秀发,一路下滑,到她滑腻的面颊上,点了一下她的俏鼻。柔声说:“真是个傻丫头,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沈寻本来就因为轻信齐王,差点被杀掉,觉得自己很笨,心里懊恼着呢,又被他这么一说,无疑就是揭伤疤,接人家短,他还说的云淡风轻,好像是事前诸葛亮一样,什么事都算的很清楚,心里不觉得恼火,推了他一下,大声说:“我就是笨,你聪明,关你什么事?”
段长风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拉过她打过来的手,并收于掌心,看她嗔怒,对自己大吼大叫,并没有觉得不能忍受,相反,还觉得她是因为和自己亲近,所以才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嗓音越发的柔软:“这么久没见我,心里一点都不想我,见面就要和我吵架。”
“谁想和你吵架,是你找我吵的。”沈寻冷哼了一声,又觉得这样说话显得两个人很暧昧,因为亲密的人才会动不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