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累了。”她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慕寒月木然地松开手,看着她毫无留恋的背影,他心里一阵绞痛,他是九五之尊。可此时突然有些自卑,因为对自己喜欢的人,他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默然转身,有些颓废的走出大殿,安公公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呼吸都变得谨慎。
慕寒月去了御书房,怅然若失的坐下,扫了一眼安公公,安公公吓的连忙低下头。
“拿酒来。”他冷冰冰的说。
“万岁爷!”安公公面露难色,可看到爷那略带警告的目光,他小声地说了句“是。”
慕寒月只喝得酩酊大醉,任谁也不敢劝,从登基以来。第一次没去早朝,直睡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可醒来之后,头痛欲裂,脑仁像分离一样的痛。
喝了醒酒汤,才算好点。
他拍了拍脑袋,环视了一圈,神情有些落寞。
“爷,阿寻姑娘……”
“不要提她!”慕寒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
“是。”安公公唯唯诺诺地立在一旁,片刻又小声地说:“皇上,燕王已经回京了,这是他的信,请爷过目。”
慕寒月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不是说了吗?有皇叔的消息立马来报,怎么到现在才报?”
“奴才……”
“还不呈上来!”
“是。”
慕寒月拿起信看了一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哼!
☆、011:等我回去!
沈寻坐在珠儿床头,看着珠儿脸色苍白,心里一阵内疚,“珠儿都是我连累了你。”
“姑娘,别说出这种话,我一点都没事儿,你看,一点儿都不疼,真的。”说着她还忍痛动了一下肩膀,只是这一动忍不住又嘶嘶出声。
“好了,别动了,好好躺着,让我看看。”沈寻说着就用手拨她肩膀上的衣服。
“别看了,没事儿。”
珠儿扭捏的一下,衣服还是被沈寻拨开,整个肩膀青紫一片,肿的发亮,看着触目惊心,她一阵心疼,又吃惊,慕寒月下手真是太狠了,真是个暴君。
“姑娘,没事儿,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到是你,脖子上记得一定要擦点药。”珠儿连忙把衣服拉好,还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
沈寻摸了摸自己白玉般的脖子,昨天不觉得,今天咽口水,喉咙都会痛,心里又把那个昏君骂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