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到书院有一段距离,桃林间被分开,中间铺着一条石板路。因为今日不用授课,莫等闲也穿得随意一点,脚上踩着的木屐在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出特别的声音。
他专心想着事情,有好几次差点被横出来的桃枝划到,都是身后的男子用扇子帮他挡开。莫等闲回过头冲对方感激一笑,却让身后的男子失了神。
书童抱着柴禾往伙房走,见到莫等闲身后非富即贵的男子,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莫等闲喊了他一句:“晓书,你去鸡窝里掏几个蛋,多洗几个萝卜,今儿有客人。”
男子听到莫等闲这个样子,当下一笑。莫等闲回过头抱歉地看他:“今日不知公子来访,寒舍什么都没准备,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莫公子客气了,客随主便。”男子作揖道。
莫等闲引他进厅堂,这里平日鲜少有人来访,厅堂除去桌椅便无其他。莫等闲请他去上座,又亲自拿出了上次梅小姐送的荷叶茶泡上。
茶叶遇热水很快就散开,白瓷杯里的水渐渐变成淡绿色,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荷叶的清香。
男子把扇子收起来,叹道:“秦庄的荷叶茶果然名不虚传。”
莫等闲没想到他能一下子闻出来,坐下后问道:“公子是淮州人,可认得秦酒庄?”
男子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祖上与秦庄有点渊源,不过都是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秦庄香火不如从前,两家也断了联系。莫公子有何事相问?”
莫等闲没想到会问到怎么尴尬的事情,说:“也无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在下还不知道公子姓名,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