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如蝼蚁。但对我,却视若亲人。”
“哼,无聊至极。”
“……”
日落西山,寒风瑟瑟,在姜茶看来,一切终将落定尘埃。
姜芸碍于有孕在身,只好站在宫门口目送姜茶离去。而废除上官婷玉侧妃身份,也是要面圣才肯恩准,如今呀,就关在屋里不许出门半步。
姜茶独自行走,望着来来往往的宫婢太监,还有禁卫军。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和她无任何关系,自己也不用再操心什么了。
“茶茶。”前方拐角的地方,扶桑负手站在一株树下轻轻地唤她。
日落余光打在他的肩上,脸上,以及他温柔似水的眼底尽是她的模样。
姜芸微微一笑,加快步子走了去,也主动地牵起了他的手。
“我们回家吧。”
“好。”
余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直到夜幕来袭,吞噬了他们的身影,却也泯灭不了那两颗惺惺相惜的心。
看押种犯的牢内,国舅身着囚服,苍白无力地坐在稻草铺的石床上狂咳。
果真是人到落没时,也会受到如此恶劣的待遇。
他不禁自嘲,为何自己会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