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确认,她便轻声问:“谁在外面?”
站在屋外的人沉默不已。
姜茶看他不走也不说话,轻蹿下床,穿上鞋子抄起旁边的花瓶走到门前,紧张地问:“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可要喊人了?”
“是我。”犹豫许久,他终是吐出话来。
确认是他无疑,姜茶把花瓶放在桌上,走去把门打开。门打开的那刻,门外的月光照了进来,打在他高大的背影。只是他垂头丧气地站着,额上两条螳螂须飘呀飘,更是嗅到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嗝——”扶桑抬头时,忽然打了个嗝。
“咦?臭死了。”姜茶嫌弃地捏起鼻子连连后退。
扶桑看她这般,委屈地低下头。
“你,你进来。”
扶桑不为所动。
姜茶叹气,捏着鼻子走过去,拽了他的袖子道:“外面凉,进来。”
“哦……”扶桑迷迷糊糊地应着。
姜茶用力扯了他的袖子,扶桑乖乖地走进屋子,在她的带领下走到屋里的榻上坐下。
喝醉的扶桑并没有发现屋里多了张榻,只顾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