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西方佛祖,虽然我没见过本尊,但应该差不多。”扶桑挠挠头说。
闻言,姜茶浅笑:“你要是能见到本尊才怪。”
扶桑羞愧得低笑,但也偷望了眼姜茶。姜茶是上神,是见过本尊的。
见过了他人抽签,解签,问杯,烧纸钱,添香油后。站久的两人身上也沾了烧香的味道,眼睛更是熏得有些火辣辣的。扶桑带走姜茶,去寻姜芸时。无意间有几个壮士从身边经过,穿着虽平凡,但那双隐晦的眼神却透着嗜血的杀意。
“怎么不走了?”姜茶见扶桑发愣,摇了摇他的手臂。
“哦!没什么,没什么。”扶桑觉得,这里应该是来了些宫里的人,不然怎会带些厉害的随从呢?
寻姜芸的路上,有个中年光头和尚披着袈裟,笑面虎的似的走到他们面前行了礼,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姜茶和扶桑面面相视,皆露出困惑的神情。
“贫僧乃福山寺主持,敢问二位施主可是来自姜府?”原来,这中年和尚竟是福山寺的主持。看来是来寻他们,带路去见姜芸的吧。
姜茶浅笑道:“主持是受人所托来寻我们的吧?即使如此,劳烦带路?”
福山主持神色诧异,自己还未说出目的就被她看得透彻,未免也着实恐怖了吧。心里虽现在惊讶中,但表面平静如水,一脸慈祥地带领他们去寻姜芸。
约莫走了几条小道,所过之处的房间门口都是一个样,就连几棵树,树下有什么花,还都是配得整整齐齐的。
福山主持将他们送来石拱门门前就离去了,扶桑和姜茶拉着手要进去时。忽然屋内响起一阵撕心裂肺,吓得门外两人赶紧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