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晚出嫁有半年,传说夫妻俩如胶似漆,非常恩爱。
姜夫人也是自从女儿出嫁后,就随姜老太一起吃斋念佛,也没了当年那处处找茬的心思。说是变了,倒不如说她已经没有想要跟温氏拼的力气了。
“诶……这日子过得呀,好生清净呢。”扶桑侧躺在案桌上,手托脑袋望着在作画的姜茶。
已是寒冬季节,窗外的冷风时不时地往屋里头钻,饶是穿得很厚的姜茶,在作画时手指也会发冷,冻得她经常把毛笔放下,然后捧在嘴边哈气。
扶桑见了,化作大白猫从屏风后走出来,跳到案桌上又走到她面前,直到落在她大腿上蜷缩一团才肯作罢。
“鱼干,你是来给我暖和的嘛?”姜茶哈着手,看怀里有些沉的大白猫不由得笑了笑。
如今,没有像李豆蔻那样的丫鬟在她身边说笑,也只剩下大白猫陪伴她了。
大白猫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对她喵叫两声,然后翻个身来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姜茶立马会意,将一双冰冻的小手放在它的肚皮上,还时不时揉了揉那柔顺的猫毛。
大白猫感到肚皮凉凉的,于是翻了个身,将她双手压在身下,渐渐的,凉意散去。
“唔,很是舒服呢。还是鱼干对我最好了,知道我手冷。”姜茶也趁此歇息,反正这个画不急。
大白猫合上眼皮,心里也是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