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不太想去,却无法推脱。
余妃走后,春梅便道:“不如春梅替公子去吧?”春梅不愿再看见公子虚弱的模样了,她自小待在公子身边,上一次公子那副样子还是四岁那年。
而后公子便再也不能看见。
赫连眉眼柔和,眼中带着笑意看着春梅身旁的柱子道:“如何使得?”春梅恨公子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总忍不住想落泪,莫名其妙。
她紧抓手中的扇子:“嵩王陪公子去吗?”赫连不语,春梅便罗列出夏寒天过去的好处,她也觉得那庙诡异,有嵩王前去或许妥当些。
赫连轻轻叹了口气,被她说服了:“倒也可以,我会与他说的。”
春梅放下心来,但莫名烦躁,也绣不下了,起身道:“春梅替公子准备包裹,公子上山舒坦些。
对了,丽妃昨夜送了一罐桂花酒来,说是山庄的人酿的,嵩王不是爱喝酒么,春梅去拿过来。”
春梅再回来时,夏寒天已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手中拿着纸张看。
春梅行了礼,将桂花酒放在桌子上,替他倒了杯,便下去了。
夏寒天喝了口道:“想不到山庄的人酿的酒如此醇厚。”
单手勾着瑶杯,他凑到皇嫂身边道:“皇嫂要不要?”赫连闻到一点酒气,淡淡的,混合着夏寒天身上的气味,有种沉沦的感觉,他摇摇头道:“不了。”
“皇嫂若不分去些,一会长照醉了,非得让人抬上去不可。”
夏寒天嘴边携着漫不经心的笑,他抓住赫连的手掌,五指握住,又撑开,“皇嫂喝些,暖暖身子,明明是炎夏,怎的手如此冰寒?”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赫连平日面色红润,并不苍白,但手脚不论何时碰到都是冰冷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