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又提起昨日晚些时候,轻依差了人递了让他去满春园的消息。
“她说了什么?”夏寒天吹掉热气,喝了一大口。
王伯弯着腰,低声道:“王爷查的事有些眉目了。”
夏寒天想了会,说起另一件事:“皇上昨夜去了丽妃那,你让人多盯着左丞相那边。”
“王爷是怕丽妃会伙同丞相做些什么?”“那个女人一家贪欲、手段都不低,余念不是她对手。”
夏寒天说。
皇上和宋云凡的争斗已经开始了,丽妃经过昨夜一定有所察觉,她不是余妃,她离真相更接近。
她也聪明,知道没有余妃受宠,便一直低调行事,哪怕这样,也爬上了现在的位置。
余妃得知皇上宠幸赫连的消息会生气,会找上门,被宠爱会炫耀,无人不知。
但丽妃不会,她会默默等待,像条沉默的羊,更像伺机而动的蛇。
正因为这样的性格,皇上昨夜才会选择去她那。
寒冬消失透彻,春日也渐渐离去,冬眠许久的毒蛇吐着信子从潮湿腐朽地钻出来,扭动身躯只待毒液成熟。
腰肢随着芊芊细指弹奏的乐曲摆动、旋转,看起来轻盈柔美,乐曲渐渐停了,穿着轻薄青衣的艺女摆出一个姿势停下来。
轻依露出一个笑容,从琴座上离开,走到夏寒天身边,微微屈身。
“嵩王,我弹的这支望江亭如何?”“不错。”
夏寒天指间夹了个酒盅,摇晃着说,“真不知谁有福会娶了轻依,日日琴棋书画,想想倒是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