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痛恨自己没法学到爹的一星半点招式,竟像个柔弱小娘子似的,任人戏弄。
他气急,咬牙道:“欲求不满劳烦王爷去满春园,那里的人定欣然伺候,何必来此白费口舌、对牛弹琴?若是被皇上和文武百官知晓,岂非对王爷口诛笔伐、百加责怪?”赫连没想过,第一次骂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
夏寒天肩膀颤抖,胸腔震闷,低低笑出来,他从未见人用“牛”来形容自己,可见赫连确实是被逗得狠了。
“你笑什么?”“能让皇嫂气恼便不算白费口舌了,至于对牛弹琴,”夏寒天忍笑,无辜道,“皇嫂也不让长照‘弹’啊。”
赫连算是看出来了,只要应了夏寒天的话,他就越是起劲。
赫连喝了口茶,沉默不语。
夏寒天看了他片刻,道:“皇嫂真不理长照了?”赫连不语。
夏寒天软下声音来:“长照错了,不该说这样的话,皇嫂不喜,长照便不说了。”
夏寒天说了好些好话,赫连都成了心的不理他,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被人调戏更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夏寒天觉得自己真是栽了,不管赫连是冷着脸,还是毫无表情,亦或恼羞成怒,他都觉得有趣。
即便是皇兄母后父皇,他都未如此迫切地想博得关注,明明不过相识两天,却仿佛怎么看怎么不够,逗人的语句情话信手拈来。
得知皇兄不喜明妃是因为他是男子,以及赫将军之子时,夏寒天想起在满春园与轻依说笑间,轻依对赫连的评价。
清润温善,风姿挺秀,可惜……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