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骂:“还有你不敢的事?”说是这么说,但在场的人都清楚,皇帝的妃子怎么可能随便拱手他人,这不是受不受宠的事情,是皇室颜面的问题。
没有春梅在身边,赫连非常不习惯,他不敢乱下筷,让人看笑话,一顿饭下来根本没吃饱。
甜点上来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听着皇帝和嵩王对朝堂之事的高谈阔论,没让他回去他也不敢随意回去。
夏寒天注意到赫连平静面下的焦灼,未免觉得好笑,他对皇兄调侃道:“皇兄,今晚的甜点似乎不是御膳房做的吧?”银耳莲子羹闻起来还可以,但卖相却不怎么样,皇帝看了眼,道:“许是爱妃做的。”
“今日皇兄和皇嫂新婚,本王为二人盛一碗庆贺。”
他盛了两碗,对赫连开玩笑道,“皇嫂看不见,是否要本王代皇兄喂食?”他琢磨了一下,发觉“皇嫂皇嫂”叫着,竟有点上瘾。
赫连恼怒地想,嵩王竟敢当着皇帝的面调戏他的妃子。
可能嵩王一向嘴贱惯了,也可能皇帝太不在意赫连,皇帝只是不痛不痒地让嵩王收敛点,没有在这上面多费心思。
赫连想推开放在手边的碗,他很是讨厌嵩王这类游戏人间的人,但他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妃子,做出那样的动作难免连累其他人。
思及此,他抬手要把碗端起来,不想,夏寒天也伸手过来,似乎真的打算喂他,一碗精心准备的银耳莲子羹打翻在地,赫连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夏寒天的反应更快,抓起赫连的手,道:“皇嫂没事吧?”皇帝惊讶地望过来,夏寒天没有看他,对一旁的太监道:“拿块帕子过来。”
然后对皇帝说:“皇兄可别生本王的气,本王原想开个玩笑,哪知皇嫂反应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