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冰冷如雪,让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只得坐起,嗔道:“明知道人家装睡,故意这样。” 她又将卫昭冰冷的手握住,捂在胸口,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胃中一阵翻腾,伏在床边干呕起来。
卫昭忙拍上她的背心,急道:“怎么了?”
江慈喘气道:“兴许是着凉了。”
卫昭不欲让她看见自己的夜行衣,摸黑端来茶杯。江慈喝茶漱净口,仍旧躺下。卫昭悄然除下夜行衣,钻入被中将她抱住。二人静静地依偎,屋外雪花飘舞,屋内,冰冷的身躯渐转温热。
“无瑕。”
“嗯。”
“你,是不是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她终于将盘桓在心头数日的话语问出。
他一惊,良久方道:“你放心,我是在做一些事情,可并不危险。”
“真的?”
“真的。”
“不骗我?”
“不骗你。”
“骗我是小狗。”
他将她抱紧了些,低声道:“你怎么不长记性,我们不做小狗,要做两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