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转向崔亮笑道:“看来今日方书处的事情不是很多,子明回来得倒早。”
崔亮微笑道:“我告假了几日,程大人得知我是受了点伤,也未安排我做太多事情。”
“子明伤势刚好,确是不宜太过劳累,明日我再找子明说话,你早些歇着吧。”
崔亮忙道:“相爷客气。”
裴琰再看了江慈一眼,带着安澄出了西园。
崔亮两日未见江慈,见她满面通红,额头还有细细汗珠,不由笑道:“小慈怎么了?刚吃过辣椒了?”
江慈顿了顿脚,转过身道:“我去做饭。”奔入厨房,将门紧紧关上。
安澄紧跟裴琰,边走边道:“查过了,瑞丰行是五年前入的京城,一共在全国有十五个分号,薛遥乃平州人,原籍只有一个姐姐,去年已经去世了。薛遥在京共娶有一妻一妾,子女各二人,已经严刑审问过,没问出什么来。”
“瑞丰行在各地的分号,可曾命人去查封?”
“已经命人去查封,但京城的三家瑞丰行就―――”
“晚了一步?”
“是,弟兄们赶到那三家商铺时,已是人去屋空,帐册、银票、屋契都不翼而飞,就是先前在薛家正院内搜出来的一切田产地契与银票,算起来也只有千两之数。”
裴琰冷笑道:“这幕后之人动作倒快,我们这边抓人,他那边就销毁证据,转移财产。瑞丰行定是这人钱银的最大来源,再细查一番,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