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红尘春逝早,无怪当年折尽长桥离亭三春柳。
对清秋,对清秋,菊黄蟹肥新醅酒;
醉明月,醉明月,高歌一曲以散愁。
今日痛饮霜丘卧,坐向三更愁更愁。
斜风扫尽人间色,草木萋萋水东流。
不堪寒露中庭冷,且将青丝委地长恨此生欢难留。”
她一吟罢,静王拍手道:“子明填的好词,实在是妙极!”
素烟秋波横了崔亮一眼,嗔道:“子明也不常上我这儿来,不然你的词,配上我的曲,这‘揽月楼’将天下闻名了。”
崔亮微笑道:“素大姐若是有好酒好菜的供着,子明定会不时前来叨扰。”
裴琰拍掌笑道:“好你个子明,我邀你相助,你比泥鳅还滑,素大姐一邀,你倒这般爽快 。”
崔亮正待再说,忽听得江慈圆润的声音道:“‘对清秋’不好,改为‘看清秋’方妙。”
静王斜睨着江慈道:“我看‘对清秋’倒好过‘看清秋’,你个小丫头片子,来改人家崔解元的词,真是!”
江慈取过丝巾擦了擦手,道:“我不是说崔公子‘对’字用得不好,而是作为唱曲来说,用‘看’字,容易运气发声,素烟姐姐是个中翘楚,自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