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咦,那他能帮到你吗?还是说只是打扫打扫店堂,收收钱?”

“正是关于他,有件事情,是个不情之请,想你帮助我。”陆谨言说道。

“说来听听。”朋友喝着茶,轻松地说道。

陆谨言将范嘉桦的事情和盘托出,然后请求朋友能和他一起做担保人,替范嘉桦申请居留权。

朋友听完,沉吟了一下,然后露出抱歉的笑容,“谨言,我不是不想帮你,不过,你知道的,他是狼,这个……这个……”

“我明白……”陆谨言低下头。

“对了,tony有跟你联络过吗?”朋友问道。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陆谨言不由一震,然后慌忙摇头,“不,不,没有。”

“哦,这样,”朋友又接着说道:“你可以以找他试试看,他也许能帮上忙,你也知道tony,他人面很广。”

陆谨言听了,没有说话。际谨言不是不知道朋友所说,的确,tony是个很有办法的人,可是陆谨言已经不再想见到他,亦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喝完茶,朋友先行离开了,陆谨言又叫了一杯咖啡,独自想着心事,慢慢喝着咖啡。从咖啡馆里走出来时,陆谨言有种失魂落泊的感觉。朋友的话引出了陆谨言的一番回忆,前尘往事涌上心头,心事重重。陆谨言原本就是个心思比较重的人,自从离开了从前的生活环境,远离了旧友之后,心境已经平和了。现在旧事重提,仿佛在平静的心湖上投下了一枚炸弹。

步行了一段路之后,陆谨言想要坐车,伸手掏口袋的时候,他发现不知何时钱包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