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这时才回过神来,一个箭步蹿上马车,挤在薛张二人之间,扶住张若谷的双肩,问道:“怎么回事?”
“我上车时便发现他躺在里面。”薛蘅探了探张若谷的脉,惊疑道:“左寒山?!”
张若谷扬眉一笑,“再加上邓九公和祖韦。”
薛谢二人齐齐动容。薛蘅道:“张兄怎么将三大侍卫总管都招惹上了?”
“我不当面向谢将军道歉总是于心不安,又听说阁主重伤,便没有离京,藏了起来。”张若谷咬着牙坐直,右手三指骈起,连点自己胸腑数处穴道,待气顺些,续道:“但老见不到阁主和谢将军,我快闷出病来了,便想着进宫去逛一逛,看看皇帝老儿到底长啥模样。”
他说得甚是轻松,象谢府四位姨娘说起要到护国寺进香或去夜市闲逛一般,谢朗不由哭笑不得。
薛蘅眼中隐约有了笑意,“谁先发现张兄的?”
“邓九公!”张若谷傲然一笑,“不过他在我手底下没讨了好去,接着和祖韦过了几十招,打成平手,但后来左寒山忽然出现了……”
他停住话语,怔了一会儿,神色耸动,叹了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张若谷此番算是见识到了……”
谢朗忍不住出言讥讽,“莫非张兄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不成?”
“当然不是。”张若谷正色道:“我只是一直在寻找天下第一高手。傅夫人、左长歌教主、芗夫人,现在加上左寒山,都是我辈望尘莫及的。只有败在他们的手下,我的武艺才会有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