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凉得刺骨,手背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谢朗想起正是这双手照顾了自己二十多天,再也不肯放开来。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她也不再惊悸而呼,过了半夜,终于沉沉睡去。
谢朗直至天依稀亮时才合上双眼,梦中似乎到了茫茫雪岭,正在肆虐的暴风雪中,四处寻找虎王。
耳边却模模糊糊传来薛蘅与那大胡子的对话。
“张兄,他少年心性…”
“…岂会…小孩子一般…”
“…张兄…见多识广…”
“…谢将军…浑金璞玉…”
“他虽…人却不坏,也很…”
谢朗想听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猛然跳起。
薛张二人都吓了一跳。谢朗双目圆睁,看看自己的手,又看向薛蘅的手,最后盯着张若谷搭在薛蘅手腕上的三根手指。
张若谷从容地松开手指,道:“阁主内力精深,恢复得很快。”
薛蘅微微欠身道:“真是太感谢张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