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留了下来,伺机寻找机会,对你们都下了毒?”

族长痛苦的点头,若非情不得已,他真的很不想提起这件事,“是的……他们很诚恳,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那天……”

“村子里过节,大家都很开心,他们也亲自下厨,做了他们家乡的特产,我们本来不想吃的,可他们一个劲的说,还亲自分发到我们村每一个人的手里,说,要是不吃,就是还不肯原谅他们,我们全村人都吃了,没想到,吃了后,肚子开始疼痛,疼得生不如死。”

“再接着……我们……我们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每个人都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横样了。”

顾秋乔静静的听着,末了,插嘴问了一句,“他们给你们做了什么吃的?”

“烙饼,很香的,还有好几层。”

“烙印?”看来,那些人是偏居北方的吧。

“你们族人中,当时就没有襁褓中的孩子吗?”

“有的呀,他们没吃,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而且我们族人,大多都活不过四十五岁。”

族长很是纳闷,至今他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喝的水呢,是哪儿来的?”

“我们后山有一条溪流,全村的人,都喝那儿的水。”

“你确定是全村的人都喝那儿的水?”

“确定的。”

“那他可能是在水源里下毒。”

“水源下毒?”树人们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