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查每月的这笔款项是有私己的原因的。
因为我发觉,每月的这笔款项都是在我接完客后的第二天转入到欢喜阁的帐户的。
我每月只接一次客,而且接的是同一位客人。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确切地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脸,每回他来的时候,莫墨都会照吩咐用丝帕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知道他是谁。
听起来很刺激,但带给我的却是不尽的恐慌与无助,从十六岁那年初次开/苞到现在,我对男女床第间的事仍然抗拒与恐惧,这都要拜我那个恩/客所赐。
这笔神秘的款项是他付给我的嫖/资吗?不过确实有点昂贵了。我不知道我接一次客,竟然可以让欢喜阁上下几百人好好过一个月呢。
我问泰掌柜:“泰掌柜,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吗?”现在的欢喜阁更需要这笔钱款,那个客人已经很久没来关顾过我了,估计是厌倦我了吧?不过能打探出来钱款是从哪里汇出的,就间接知道了我那个恩/客是谁。
我想知道他是谁,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很介意。
曾经是妖、现在是妓/女、将来不知是什么的我,也不例外。
泰掌柜摇摇头,“九姑娘,我们也有难处。”
我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他看着我,肉笑皮不笑。
我无功而返。
雨歇住了,马车行进的速度加快了,将军府应该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