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他长而弯翘的睫毛抖了抖,黑漆漆的眸子望向了我。
忍不住的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亲,越亲越舍不得离开,又啃了啃他的鼻子,在他的鼻子上留下个齿印,最後在他的唇上舔了舔然後恋恋不舍的放开。
我们改天来玩些好玩的事情,怎麽样?
好玩的事情?
嗯,非常好玩的事情,成成你要不要玩?
……我想想……
有好吃的,好喝的,那天还可以不用批奏章。
那好吧!
果然是只容易上钩的笨兔子!
我拍了拍的他的脑袋,看来这几天得叫人赶紧准备狗耳朵狗尾巴兔子耳朵兔子尾巴,现在只要稍稍在脑子里幻想下那样的风情,我便快要像那些没有定力的悲哀的男人一样化身为狼,将他扑下。
让他扮成小狗、小兔的想法没想到等到实现已是将近一年之後。
狗耳朵狗尾巴还没做好,他便在半夜扯著我的头发说肚子疼,待我点上灯才发现他已是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湿透。
为他为什麽不早说,他却说本想忍忍怕吵著我睡觉。
这分明是分娩前的阵痛,明明生产过一次的他竟完全不知,让我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麽。
可是看著他认真的说著怕吵醒我的话时,喉咙竟开始酸痛,几乎逼上了眼眶。
後宫顿时手忙脚乱,太医院严阵以待,他却不许任何人进他的寝宫。
他不愿其他人看见他的身体,我也不愿。
於是将他的上身绑在了床上,一切都由我一人动手。
那时那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真儿出生时,只不过,人犹在,物事已非。
宗儿的出生让皇宫後院顿时添了几分喜庆和热闹,连真儿都不再到处惹事,常常守在摇床前看著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