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的脸上有了些别扭,沈了沈声音,问道:“你呢?我可一点也没有让你送给我的意思,而且我连耳洞也没有。”
“你昨日不是说耳饰可以拴住对方的心么?”
“那又如何?”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猛地咳嗽了几声,明信转身将外袍脱下就要往里间走,“今日的折子我就不帮你了,你自己批吧,我去洗洗睡了。”
“急什么!”
图演从后面一把将明信抱住,头往前凑,牙齿咬住明信的耳垂,细细厮磨。
“我帮你传个耳洞,然后我替你戴上我送你的,你再给我戴上你送我的,如何?”
尾声
“德札哥哥,我们也去弄一样的好不好?”
“什么一样的?”
“耳饰啊耳饰啊!德札哥哥你没看见他们俩偷偷摸摸的戴一样的么?”
“王和王后根本就没有偷偷摸摸好吧!”
“呃?”
“你没发现最近打银饰的工匠铺里多了很多人么!”
“啊这样……那德札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打银饰的工匠铺里多了很多人?”
“……因为我路过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