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感情、身体上的羞辱重创都可以一笑抿之。偏偏唯一倚靠着的东西都被否定,是羞辱却无从反驳。
他坐于高处受万人臣服,往昔今昔对照在一起,对于自己无非便是讽刺。
内力被封,形如废人。
当日他的肯定几乎成了唯一的支撑,得不到爱情的回应尚且潇洒隔于心外,如今却砍断了支柱,抹杀了最后的尊严。
“既然三弟如此说了,那便由大哥我代劳如何?”
图鲁抽出了弯刀,刀尖落在明信的臂膀上,突然划下,一道伤口赫然出现,鲜红的血透过衣服涌了出来。
“一刀刀划下去,会如何呢,三弟?”
图鲁直盯着图演,道:“想让我停手,就跪在地上,求我。”
“何时跪,何时求,我便何时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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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演的视线落在明信臂膀的血口上,冷静的没有温度。
“第二刀。”
刀又落在了左边的胳膊上,一直延伸到了胸口。衣服很快被划成了碎布,搅在麻绳件,染成了血红。
勒住嘴的布条也沾上了血迹,明信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却将疼痛转移到了他处,牙龈剧烈的压咬着,满口血腥却不自知。
“第十刀。”
图鲁又是一声,大腿处落刀却一直划到了脚踝,明信模糊的一声嘶吼,半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