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明信有了孩子?”
“是的,王子……”
虽然早已知道了明信是顺子体质,却完全没有想到竟会怀上孩子,男性顺子在草原如男子一样,没有什么尊卑,甚至几十年里几乎没有听说有男性顺子怀孕生子。
眼前这个男人……
图演的眼神暗了暗,放开了明信,在床边踱了几步,脸上愈发的阴沉。
“大业未成,却来子嗣,真是累赘!”
图演来来回回的踱着,嘴里暗暗咒骂,没有了初始的震惊,剩下的便只有不耐。
字字落在了德札的耳里,痛如刀割。
为床上尚且在昏迷中的明信而痛,而悲。
自己听着尚且如此,德札几乎无法想象如果是明信,该用怎样的勇气面对这样残忍的现实。
悲痛,却愈发怜惜。
“王子!”
德札突然上前一步,跪在了图演的面前,以额触地。过大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德札却面不改色,直视图演。
“怎么?”
图演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有什么事就快说!”
“德札请王子恕罪!”
“你何罪之有?”
“孩子是我的,我早已与明信有了夫妻之时,未禀告王子请王子恕罪!”
德札的脸上满是坚定──
“我要迎娶明信做我的妻子,请王子恩准!”
第十一章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