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明一把至今为止从主子那里收到的爱,回递给您。让您也知道,如今的明一,是多麽的富有。
他的话,像热流一样,让我从里到位都温暖了起来。
主子……
他显然是动了情,声音低沈嘶哑,压抑一般的将手垫在了我的膝弯之下。
我知道他的暗示,笑著张开了腿,让我跪在了我的腿间,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原来摆出这样的动作,无论有多少的心里准备,还是这样令人羞愧。
从枕下将瓷瓶递给了他,在他微微一怔的表情下,我更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下,从此再也不用出来。
原来主子都准备好了。
有备无患!
不得不承认,虽然明一没有半点其他意思,我却已经有些恼羞成怒。
谁上谁下早就不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问题,我的性命都交付给了他,如何还会偏执的认为雌伏人下便失了尊严失了男儿气概。
这许多年来,明一散发的雄性气味每每让我晕眩,谁敢说他的身上有半点女儿情态?
男儿当立马扬刀於沙场,男儿亦有不输女子的美貌容颜。
当年生日宴上的那惊鸿一瞥,那羽化登仙一般的飘逸舞姿,在场的每一个人在那个时刻谁还会注意其他,眼里、耳里全都是明一的绝代芳华。
清高冷峻,不苟言笑,妩媚蛊惑,死脑筋,这所有的全部聚在了一起,就是属於我的明一。
冰凉的膏脂被抹在了後穴,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