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什麽啊!小晚又在心里取笑我是不是?明明是我唯一带到这宝地来的人。”
孩子气的撇撇嘴,仿佛方才的沈静都只是瞬间的错觉,明晚无奈的揉了揉亦然的头,道:“不用说好话哄我开心,这样明显的谎话。”
“什麽谎……”
亦然猛地停住,一脸懊恼,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让自己清醒,小心的瞥了眼明晚,仔细看过并无异状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怎麽,说不出话来了吧?分明刚刚上着顶檐的时候一脸惨白的抱着我不放,你啊,还真是个孩子呢。”
“好好,我承认每次都是吴当背我上来,但是小晚真的是第一个我真心诚意邀请的人啊!”
亦然有些发窘,被当面说还是个“孩子”还真让他不知道该哭该笑。
“如果这种时候是吴当的话,定会吵着要酒喝吧。”
“顶檐高处喝酒的的确确是乐事,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小晚,可要试试?”
“现在?这里?”
明晚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亦然,亦然竟不慌不忙的从身後拿出两个小酒瓶来,细白的瓷面上是勾画大气的牡丹盘花,仅是闻着气味便足矣芬芳醉人。这两瓶正是皇宫里御宴的百年好酒。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亦然也不否认,一把将酒瓶塞到明晚的手上,拔了木塞,举到面前,“来,喝!”
“好!”
明晚并不嗜酒,但是又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如此美酒的诱惑,爽快的伸手接过,深深的一嗅,不禁甘入喉间。
瓷瓶轻轻的一碰,发出脆响,清远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