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的,监军大人不让来服侍也不让军医来诊治,所以才……”
“行了,下去吧。”
待帘子再度恢复平静,明晚这才转了头,双手环在胸前,“说吧,本帅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而此时的亦然与平日里判若两人,锋芒尽退,惨兮兮地直喘着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所有气力一般。
躲开明晚的视线,又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我病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病了!”
“我不喜欢大夫,不仅不喜欢,还非常讨厌……”
“哈?”
“打死也不要看大夫……”
“……你以为你才三岁麽?!”
明晚简直想一脚将床上这个比女人还柔弱的男人踩扁踩死再挂在外面晒成人干,帐外欢庆的声音愈发热烈,明晚扔下句“那你就等着烧晕”的话甩袖就走。
还没走出寝帐就慢慢停下脚步,心下不忍,只得边自我唾弃地边去打了盆冷水,将冰凉的湿巾放在亦然的额上。
“谢谢你……”
微弱可怜又真诚的道谢彻底将明晚击溃,本来还愤愤不平的怨气被良知扫荡一空。看着亦然越发觉得需要保护照顾,湿巾也换得愈发勤快。
冷水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帐外欢庆的声音也渐渐消散时,明晚才满身疲累的趴在了床沿昏沈沈的睡去。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