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燕,别喊我姐,我可不是你姐,看完了就赶紧的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这个周家的任何人。”周琳琅朝着阿杨勾勾手,然后牵着阿杨,最后看了眼周胖虎和周燕,道,“大过年的,我也懒得和你们吵闹了,我们杨家是顿顿吃肉还是喝西北风和你们也没有关系,我就算是喝西北风,我也不会上你们家借粮食,我就算是顿顿吃肉也不会分你们闻肉香,就这么着,回去就把这话告诉你们爹娘。”
阿杨嘻嘻一笑,拉了拉他的衣服,“就算是婶婶给我做一百身新衣服,我也不分你们摸一下。看( )”
说完,便拉着周琳琅一蹦一跳的往院子去,那小模样,叫周琳琅是哭笑不得。
对周燕杨承郎是不了解,但是,对周胖虎,杨承郎那是没半点好脸色,扫了两兄妹一眼杨承郎也回了院子,跟着周琳琅回了屋子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
而外边站着吹冷风的周胖虎那是气的牙痒痒的,一跺脚,结果,因为身体太笨重,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看站在那看啥看,不知道拉我一把,回头我就告诉娘你推我!”周胖虎气急败坏的瞪着边上干看着的周燕破口大骂,“赔钱货,没一个好东西!就她那烂命,能过上好日子才奇怪!”
周胖虎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就过惯了欺负人的生活,以前,周琳琅在周家,他欺负周琳琅和村子里别的小孩,可这些时候,村子里的小孩,一看到他就绕的远远的,周琳琅又欺负不到了,他便将所有的怒意都放在了周燕的身上。
周燕如今是任他打任他骂了,要是她不高兴,一哭,找家里告状了,方氏和周老婆子只会说,让哥哥打一下骂几声又不掉块肉,打两下还不行了?
久了,周燕怕周胖虎也是怕的要命,所以,被周胖虎这么一吼,她连忙上前去拉,可她毕竟才十岁,周胖虎多重的人啊,哪里是她拉的起来的,费了好大的劲儿也不过是被周胖虎又骂了一阵,然后是他自己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甩开她,等都不等她就回了周家。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周大根和方氏两人才刚从镇上回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人刚进门就在吵架。
“我说你买瓜子这些就成了,干啥好买这么些果脯,一下子还买了这么多,还非得去买镇上最贵的那一家买,往年买的那些咋的就不行了?”周大根是一路骂到家,一个劲儿的念叨方氏乱花钱,花冤枉钱了。
“我怎么就不能买这些了?你没听见别人说了?周琳琅那个死蹄子就去了这一家买了好大一堆回去,我们家差他们家哪里了,他们家吃得起的,我们家就吃不起?没道理我们家过的比周琳琅那个死蹄子差吧?”方氏气的直拍桌,“都是你这个没用的,成天就只知道吃喝拉撒,啥事也不做,也不知道赚钱,老娘这辈子是瞎了才会嫁给你,给你生儿子!”
方氏和周大根是一大早就走路去的镇上,在镇上转悠着买些过年要用的东西,路上就遇到同村的人,几句话,人家就说起了杨承郎和周琳琅带着阿杨坐着牛车来镇上买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有一个就和方氏说了,那周琳琅离开周家嫁给杨承郎那是嫁对了,这会儿跟着杨承郎吃香的喝辣的,周家还穷的叮当响呢!
方氏一听,气疯了,直接就和人家吵上了,怎么都不承认周家比杨家穷,先是和杨家比地,然后和杨家比屋子,非说周家要比杨家过的好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都是一个村的,谁不知道各家那点底啊?人家就说了,方氏要觉得周家比杨家有钱,那就照着周琳琅过的日子过,照着周琳琅采买过年的东西买啊。
方氏被这么一激,还真就这么做了,完全不顾周大根付钱时候黑着的那张脸,要不是怕不付钱会被打,会丢脸,周大根在方氏说买的时候就准备跑了。
等付了钱以后,拿着一手浪费银子的东西,周大根越想越气,就这么一路将方氏骂了回来。
方氏是什么人?她能是被周大根管制的住的女人吗?
周大根说她一句,她能骂回周大根十句,两人就这么一直吵到家也没有吵完。
周胖虎进门,见爹娘又在吵架,直接就不高兴了,板着脸往边上一坐,就看着两人,扯着嗓子就吼道,“吵死了!都是你们没用,不会赚钱,害得我走哪里都被村里人看不起!连阿杨那个没爹没娘的野种都敢嘲笑我!不就是一身新衣服吗?娘,你也要给我做一身!不就是吃肉吗?爹,你给我去买!我也要天天吃肉!还有,娘,你和我奶什么时候给我说媳妇啊!都说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给我说?人家要十两,大不了就给人家呗,总之我不管,我要新衣服,我要天天吃肉,我要娶媳妇!”
周老婆子是听见家里吵闹才从隔壁家回来,一进门就听到周胖虎这一番话。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衣服还能穿,你人小,回头要长个,做多了浪费!咱家可没钱让你天天吃肉,至于媳妇,你年纪也不大不着急,明年开春了,再给你找,咱们家,上哪里找十两银子去?”
家里的钱都是捏在周老婆子的手里,家里有多少,周老婆子是一清二楚。
且不说上次她将人家的头打破了赔了三两银子的事,这家里吃吃喝喝的,从杨承郎那得来的十两银子哪能永远都还是十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