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一笑,提气向墙头轻跃,还未及上去,身后的他急道:“所派大臣还没有商定好,不需这么着急深夜赶过去。我还有事相询。”
我身形一转落下站定后他问:“你今晚和我父皇是第一次见面?”
我一愣,自己和赵光义见面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赵元侃为何这么问?
默站着等他继续发问,他却静静打量着我不作声。月已西斜,光线也由白亮转为黯淡。
我皱眉不耐地问:“你想问什么,何不痛快些。”
他道:“你不嫁皇兄的原因除了我所知道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而父皇却知道?”恍然憬悟,原来是自己的一番话引起了他的怀疑,我轻摇了下头笑起来,“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是你多想了,我和你父皇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他随着摇头轻声笑道:“‘陈道长竟然是你师公’,这是父皇的原话。你是第一次见父皇,父皇却不是第一次见你。”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遂脚尖轻点径向墙头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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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之上无一行人,两侧酒肆妓楼门楣上虽红灯高悬但门院却紧闭,静寂无一丝声响,我身形轻盈穿行于屋宇之上,向刊家粮铺方向而去。
房中烛光未熄,依稀记得这间是韩世奇的书房,他竟然还没有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