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抚须颌首,“这是宏光那孩子与那女子盟定的?”我点点头,师公又道:“这女子既然有长远打算,你我便不用费心,不会查到她头上。左护法若不罢手,一直查下去,这女子自会找替罪羊。”
心中已对柴滟的身份确定无疑,赵德芳另娶的女人竟是暗中统领娘亲的人。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
我低头苦笑后咬牙恨声道:“赵德芳,若娘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会让你负出代价。”
师公眉攒起,“蛮儿,生养之恩永不可忘。”我含泪接口道:“可是娘亲……。”师截口道:“没有可是。”我泪落下,嘟着脸望向师公,师公怜爱地揽着我温言道:“蛮儿,人生在世是要经过磨难的。青寇当初既然选择了赵德芳,那就不能单方面怪一个人。因为是非曲直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切记,做事之前要考虑清楚,自己才不会后悔。”
我默然颌首。
自那日后,我便住进了娘亲的大殿。转眼除夕已过,距我和师公离开的日子已越来越近。如师公所料,没有查到紫漓身上,查出的造谣生事者竟是另外一名宫众,而且和自己竟有一面之缘。
是那绿衫少女,雪翠。
大年初一,新年伊始,所有宫众聚于刑堂。雪翠被执行‘开口笑’。
我不是宫众,另外,亦不忍心。若没有我们和紫漓的盟定,那毫无心机的雪翠哪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娘亲见我整日不乐,以为我与她分别再即,心中难受,便每日尽量与我单独相处。但时间不会因此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