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什么怪事?和你家少爷有关?”
阿桑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夫人睡房之中有两张床,老爷和夫人似乎是同房不同床。”
我心中暗忖:这只能说明韩德让夫妻貌合神离,但在人前仍表现的恩爱有加,这应该和韩世奇做生意没什么关联。
我瞪阿桑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正事。”
阿桑瞧了眼店铺里的韩风,又瞥了眼左右,才低声道:“老爷和太后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太后的父亲为了家族势力的壮大,将太后嫁给了先皇。先皇去后大王年幼,太后倚重老爷,外间疯传两人旧情复燃,甚至有人说太后有下嫁老爷之念。”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才就是问题的关键。
韩世奇之所以这么做,是怜悯母亲逼迫父亲。怜悯母亲独守空房,逼迫父亲辞官回家。
不入仕的原因,一方面是性情使然,另一方面或许是不愿为父亲旧爱出力。
阿桑悄眼打量着我,讪讪一笑道:“只是传闻,当不得真。阿桑多嘴了。”
我略一思量,道:“阿桑,太后父亲为了家族势力壮大或许只是一方面,汉人在契丹境内,即使位高份尊,可在契丹人眼里,仍是下等人。你家少爷不用别人劝,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桑颌首,“话虽如此,可少爷在汴梁做粮食生意,始终不妥。契丹是马背上民族,虽建国定都,但粮食仍是奇缺。若少爷在汴梁收粮去契丹贩卖还可,可现在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