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宏光随着出来,跟在身侧,不解地道:“你知道她要走?早饭时还好好的,你们之间怎么了,她为何要走?”
为何,还不是因为你。
我抬头瞪他一眼,然后又垂头盯着路面,默着不吭声。胳膊忽地被他拉住,我甩了下未甩脱,抬起头不爽地嚷道:“阿桑是寒园的人,姓韩,她要走,我又拦不住?”
阳光明媚,正值当空。
我眯着眼,看不清他脸上神情是怒是愤。但他手上力道越发大了,自己却真切地感受的到。
胳膊被他抓得生疼,看来他是两样齐来,既怒又愤。
我暗叹口气,是自己过分了。他既然已遣咄贺一前去追,自己不该再发脾气才是。
阳光刺得眼前晕黄一片,遂闭上眼,痛苦地呻吟一声,“松手,很疼。”
他松开我胳膊上的手,但却顺势抓住我的双手,拽过我的身子,走到廊子里,我这才发现,眼前的他脸上哪有怒气,黑瞳之中居然像是惊喜无限,“你再说一遍。”
我挣开手,大声道:“她是韩家的人,去侍候她家公子是应该的,没有什么不妥。”声音由大至小越来越低,“妥”字更是哽在喉咙里,自己也不能肯定有没有发出这个音。
刹那间他笑涌满脸,揽腰抱起我,跨过廊子栏杆,跃到院子里,两手向上一抛,大笑道:“说得不错,她是韩家的人,去侍候她家公子是应该的。”
人在半空脸颊火烫,心里更是羞赧难遏。地上仰首看着我的他轻跃起伸手欲接我,我双脚互点,身子向上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