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对耶律宏光,自己应该是愧疚,不应该是心痛。”我在心底呢喃。
我心头巨震,被自己的想法惊骇了。曾几何时,耶律宏光在自己心中占据了这么重要的地位。
我竭力回想,究竟是什么时候?
耶律宏光突道:“小蛮,救人要紧。”
我不敢回头,足尖轻点,向兵士消失的方向疾驰。
我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些呆怔。
官道之上,一干兵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排成人墙,保护着两乘轿子,而另一部分,则是与萧清远、浇水奴仆中的其中一人激战。
萧清垣与那奴仆背对背,不管外围兵士如何攻击,两人始终有默契地把美妇及小婢等人护在身后。
被兵士挡在身后的枣红轿子里传出王继恩气极败坏的声音,“一定要把逃出去的小鬼头抓回来。”轿子旁边的侍卫连声应下。墨绿轿子里静寂无声,王继恩许是认为吕姓汉子理亏,于是,声音再度传出,“吕大人,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正当生意人吗?”吕姓汉子依然不作声。
小鬼头?难道是男童。
我心中讶异,向场中望去。男童及浇水奴仆中的另一个果真不在。而那美妇面色坦然,丝毫不见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