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一声,我一惊回神,灶堂内火已小了些,我挑些细枝虚虚实实地仔细搭好,敛了心事,抬起头笑问:“面具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摇头轻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身份太过尊贵,又或者是……?”他话未说完,面容突在变得古怪,我心中诧异,不知他为何如此,但是这个话题又实在不想再继续,遂笑笑而过,不再接话。
他默看着我,我头一头,盯着灶堂。
“少爷。”咄贺一压低的声音。
我抬起头,咄贺一站在伙房门口,似是犹豫着该进还是不该进,一时之间,面色颇为尴尬。耶律宏光轻咳一声,咄贺一迈进的一步又退了回去。
“少爷,老夫人找你。”咄贺一瞅了眼我,然后微垂着头向耶律宏光说。
耶律宏光挥挥手,咄贺一如获大赦,快步离去。我起身,掀开炖盅盖子,闻闻上飘的白烟,气味没有异常。放好锅盖,坐下。
他道:“你经常熬炖?”
我回道:“只是秋冬两季,防止娘亲哮喘发作,开始向娘亲学只是觉得好玩,长大之后,已形成习惯。”
他若有所思看着我,我面上又有些微热,“你阿奶找你,你还不走。”他一笑,提步向外走去,我默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茫然,他却忽地回头,见我如此,眉眼俱笑,然后回身大步而去。
我愣了一瞬,咬着下唇,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小蛮,你怎么了?今日为何总会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