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惜筠察觉到白虎的不对劲,也绷紧了神经,问道:“有问题?”
难道神山上还有别人?
一人一虎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又开始慢慢接近山洞,一眼望去周围一切正常,可玉惜筠却敏感地闻到,空气里有一丝血腥气,她跟着白虎往气味传来的方位走去,拨开一丛矮树之后,她惊讶地看到,那里居然躺着个黑衣人,眼睛紧闭,像是昏迷了过去,身上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玉惜筠只犹豫了一瞬,便走上前去探了下黑衣人的鼻息,虽然微弱但确实还在呼吸,这让玉惜筠松了口气,粗略探察了一下黑衣人的伤势,很是吓了一跳,这人几乎浑身是伤,最要命的一处从左胸口斜拉到右腰,皮肉翻卷,血流不止,这模样,若放任不管必然是死定了。
可玉惜筠终究是不忍心,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只好委屈白虎兄再s一把担架,把伤员一并扛回去。
一人一虎出去,两人一虎回来,黑衣人的出现毫无意外地吓了玉柳一跳,女儿居然捡了个男人回来,这怎么了得?
把人扶到屋里躺下之后许久,玉柳儿的心都还砰砰砰地跳得厉害,看着女儿麻利地用帮人清理上药,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很是疑惑。
“筠儿,你怎么会这些的?”平时做菜割破手指便也罢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刀伤剑伤,女儿也能面不改色的处理妥当,这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呀!
玉惜筠头也没回地答道:“看书学来的,外祖父的书房里,有挺多的医书。”
“是吗?”玉柳儿秀眉微蹙,像是在回忆书房里的藏书,又像是在思考其它,总之,暂时是没去打扰自家女儿忙碌,这也让玉惜筠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她就是照着自己自学的草药知识,凭着治疗动物的经验,拿这黑衣人试手罢了,不然难道要看着他死么?
这一忙就是两个时辰,玉惜筠草草吃了点东西裹腹,和母亲打了个地铺疲惫地睡去,临睡前还在思索着黑衣人的事情,如果这个黑衣人可以留下来就好了,她正缺壮劳力呀!
第8章 壮劳力
黑衣人救回来之后就霸占了母女俩的床铺,而且一占就占了整整两天两夜,玉惜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人家就是不醒,她也没辙,总不能救人救到最后还因为一张床把人给扔到屋外去吧?
“娘亲,你说……他不会变成植物人吧?”玉惜筠怀疑地问着,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她哪里知道,她家娘亲正好就站在她身后,听到了奇怪的词汇自然是要问出来的。
“什么是植物人?”
玉惜筠猛地扭头,看着自家娘亲一脸疑惑的神情,心里叹息一声,业务熟练地开始忽悠起来,一边忽悠一边把人带离房间,打算去厨房捣腾她们的午饭。
白虎兄似乎对野鸡和野兔情有独钟,每天打猎带回来的都是这两种,玉惜筠母女也只能跟着吃这两种野味,说是腻味倒没那么严重,只是长此以往,伙食还是有些堪忧的。
当两人走到门口,看到又一串野鸡野兔静静地躺在地上时,玉惜筠还是没忍住长叹了一声,“又是这两样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就是厨艺再好,没有食材也整不出个满汉全席来,偏偏打猎这活儿自己又干不来,只能随白虎兄的心情来了。
山林里的日子,仿佛深潭幽水一般静止不前,可是,看着地里渐渐成活长高的苗株,玉惜筠又不得不感叹时光的流逝,她不知道还得在神山里待上多久,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想要做什么。
用前世一句很装b的话来说,那就是 她的前途是星辰大海,又怎么可能困在这山林之中呢?
玉惜筠熟悉地处理好野味,在灶上小火炖上鸡汤,又去外面生起火堆准备烤兔肉,还拿大树叶泥巴包裹了两只鸡埋进了火堆下边,一切搞定之后,她开始侍弄那些长势良好的苗株。
拔草、浇水、施肥、翻地,玉惜筠样样拿手,而且越干心情就越愉悦,这让玉柳儿很是不解,女儿的变化太大,虽然不至于让她无法接受,心里的疑团却是越滚越大了。
强忍了许多天,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道:“筠儿,你种这些是要做什么?娘亲虽然不懂得种地,可是……这一堆乱七八糟的苗株种在一起,能有什么用呢?”而且,这里的大部分苗株都更像是野草,完全认不出是什么品种,女儿到底是想干嘛呀!
玉柳儿有些不能理解女儿的做法,可又怕话说出来会伤了女儿的自尊,只能半隐讳地问了出来。不料,女儿的回答却是坦坦荡荡,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百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