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到了花厅的纳兰牧野,心中颇不是滋味,成什么亲嘛,连抱都不给抱了。
望着纳兰牧野和纳兰诺离去的身影,倾城窝在阴寂幽的怀中柔声道:“幽,你干嘛跟我师父怄气啊,他就是个孩子。”
“孩子?他都几千岁了!而且,你看他的身体,就算按照我们鲛人族的标准,那也完全是个成年人了。”阴寂幽亲昵地在倾城的脖颈间蹭了蹭,一脸无奈地道,“娘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招蜂引蝶啊……”
“幽,你怎么连我师父的醋也吃啊,亏我以前还一直以为你是最不会吃醋的。”倾城一脸好笑地道。
“师父怎么了?师父就不是男人了么?”阴寂幽一脸的理直气壮。
“是是是!我们快去花厅吧。”倾城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一个个都跟个孩子似的。
阴寂幽闻言,冰眸绽出一朵迷人的笑靥,猛地一把抱起倾城道:“拜堂去咯!”
“幽,快放我下来……”沿路皆是倾城那铃儿般的娇笑声。
笑笑闹闹间,终于来到了花厅。
宾客如云,喜烛高照,高堂之上空空荡荡。
没有办法,鲛人族中,没有人比阴寂幽的辈分地位更高的了,而倾城压根儿不敢告知父母自己成亲的事实。毕竟,她的婚姻,是最令人头疼的了。光是到她家提亲的那一大帮人,她一想起来就一个头两个大,父母要是知道了她在这里成亲,那她从此以后别想过安宁的日子了,光口水就能淹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