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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是司徒嫣想的,她从来都相信,人要想不受穷。就要读书识字。集众家之所长。这些人虽不可能真的学出个什么成绩,可至少不会让人蒙了骗了。而那些只知道每日里啃着书本过日子的穷秀才,也能赚些银子,贴补贴补些家用什么的。不然百无一用是书生,指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等这些服役之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司徒谨人已经走远了,服役的人对着天又给司徒谨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起身。而更有甚者,甚至哭趴在了地上。他们等了这些年,盼了这些年。老天爷总算是开眼,给了他们一个清官。

司徒谨回到县衙内院,眼睛仍有些微红,公孙语以为司徒谨是受了什么妥屈,不免跟着着急,问了才知,原来只是感动的眼眶泛泪而已。

“谨郎,之前就听你说过,嫣儿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我原还以为这只是你爱妹心切而已。如今才知嫣儿当之无愧的在世女诸葛!连我都对她佩服的很!可我看嫣儿,不喜功,不争名,就算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可却从不往外声张,也不知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是难懂的很!”

“嫣儿以前就曾说过,她一生只求亲人万安,做事无愧于心!名利于她皆如粪土!”司徒谨对这个妹妹早就佩服的到了心里,可也为小妹这般却生于女儿之身而惋惜。

“是啊,嫣儿若是生于男儿之身,只怕这天下都是她的!”

“语儿,这话可万不能再宣之于口,要知这隔墙有耳,免得为小妹无端引祸上身!”公孙语也是一时的感慨,倒一时不查,这才说了逾矩的话。经相公提醒,忙捂嘴点头。

“嗨!嫣儿若真生于男儿之身,只怕福祸难料,就拿皇上来说,嫣儿如今身为女儿尚且对她猜忌,如若是男儿身,只怕司徒府再遭灭门之灾亦尤未可知!”这还真不是司徒谨危言耸听,以吴皇对司徒府的态度,真有这种可能。

公孙语也点头同意,她如今觉得司徒嫣能身为女儿身当真是好,虽说自己的初恋被抢,可如今她的日子过的也算得上是夫妻同心举案齐眉,不知羡煞了多少人。而且司徒嫣是自己的小姑,总比是自己的小叔子更贴心。

中秋节与往年一样,只不过今年是在将军府过节,司徒嫣亲下厨掌勺,吃得一家人舔着肚子赏月。

“嫣儿,可撑着我了,要是再这么吃下去,用不上过年,我就要吃成胖子了!”公孙语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幸福的抱怨。

“大嫂原就太瘦了,这些日子操持府务,更是从早忙到晚的,别说是吃这些,就是天天大鱼大肉也不会胖的!”

“就你会宽我心,对了嫣儿,我想听你抚琴了,那日一曲,如今还在脑中盘旋不去!”

司徒嫣今天没有什么弹琴的兴志,皇上的旨意迟迟未到,她又事务缠身每日里忙着,就算是过节,为了一家人能吃的高兴,她也是从早忙到晚的,如今哪还有闲情弹琴。

“久不练习,已然生疏了,不如大嫂弹唱一曲,为我等助兴可好?”

“有你在前,我又哪敢班门弄斧,你这不是笑话我吗!”

“大嫂可是京城之中有名的才女,我不过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又怎可与大嫂比,再说了你看兄长望过来的目光,多少柔情似水尽在其中,大嫂总不会拨了兄长的雅兴吧!”一说是司徒谨想听,公孙语也不由得动了心,想了一下,点头应了。

身边的丫鬟们忙去准备,公孙语的琴艺比起司徒嫣来还要略高一筹。可曲音词意就相差甚远了,可司徒谨爱屋及乌,也听的如痴如醉。而端木玄眼睛就没从司徒嫣的身上移开。对于公孙语弹了些什么,根本未曾留意。而李三郎本就听不出什么好坏,反正在他看来,除了小妹,谁弹的都不好听。

过了中秋,一直等到九九重阳佳节这才盼来皇上的圣旨,果如端木玄所料。皇上也同意他的建议,甚至还佳奖了一番,只是这事为军中机秘。所以并未大肆宣扬。只赏赐些布匹金银而已。

而端木玄全将这些赏赐拉进了县衙交给了司徒嫣,“嫣儿这功我是领了,可这赏我可不受!”

“这吴皇还真小气,这么大的功劳就赏白银一千两。布匹三十匹。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司徒嫣可不会和端木玄客气,她是不在乎名,可却不会放过任何的利。反正东西进了她的口袋,要想往外拿可没这么容易了。

“嫣儿,你这胃口越来越大,也不知将来进了国公府,以国公府的生意,能不能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我自己就可以养活我自己!”司徒嫣可不是古代女人,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她不但可以养活自己,甚至可以养活家庭。

“嫣儿,我知你很会做生意,可男人养家天经地义,你不要我养,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端木玄一脸的委屈,别人家的女人都是柔柔弱弱的,偏就他的心上人,强的胜似男人。可他就偏偏爱上了这样的小女人,甚至爱的无法自拔。

“玄哥可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