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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送走了司徒嫣,哪里还能坐的住,派人暗中盯着司徒嫣,想知道她与何人来酒楼用膳。虽然司徒嫣说是陪兄长而来,可他听的出,这二人中并没有司徒谨,而司徒府上又只有这兄妹二人,那这两位兄长,又是何人?

至于女子易容出入酒楼这种鱼龙混杂之地,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甚是有趣。其实就是爱屋及乌,无论司徒嫣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好罢了。

入夜时分,大司徒府的外院书房,程峰坐立难安的等着消息。“回少爷,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今儿随司徒小姐前来酒楼用膳的是两个州学里的学子,兄弟两个出身低微,是农户而已。且家中无长辈,上还有兄长二人,家住河南县城外的福祥村。至于这二人与司徒小姐是如何相识的,奴才还没打听到!”

“你立刻着人去查,越详细越好,司徒小姐怎的会和这些泥腿子称兄道弟的?”程峰也不是看不起粗人,可这二人看起来和司徒嫣的关系过于亲密,他有些嫉妒。

三日之后,程峰即得到了消息,虽然并不完全,可大致已对司徒嫣有了一个了解。也是司徒嫣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不然也不会让程峰轻易得逞。

“6岁离家一人远赴东北边城,遇天灾遭,回京后又赶去西北救兄。……。这,你是不是弄错了,还是随便编造个故事来糊弄本少爷?”程峰看着奴才收集回来的资料,怎么都不敢相信。

其实单就这些,他就已经无法相信,如果让他得知司徒嫣还代兄大比,独杀12响马,不知他会不会当场吓死。

“奴才不敢,这些都是真的,奴才初听闻时,也以为是以讹传讹,司徒小姐被人神化了。可问了好些从东北边城跟着司徒小姐一起逃难而出之人,竟然所说一致,并未见出入。而且福祥村的杨姓族长也是这么说的。这杨族长是在地人,不会故意编造事实,捧李姓族人!”

“这怎么可能?即便是我在6岁时,都未曾做过这般惊人之举,而且司徒小姐还是出身书香世家,这份胆识绝非一般人可比?”程峰不信,这根本无法让人相信。可他又知道这一定是事实,不然以端木玄的傲气,绝不会去深爱一个平凡之人。

越是了解司徒嫣的过去,程峰越是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甚至是与国公府为敌,与端木玄反目他也要将司徒嫣弄到手,不然他一定会后悔一生。有了目标,自然就要好好筹谋。

司徒嫣哪里会想到,自己与那程峰不过一面之缘,就被人算计了去。还让她差点儿失去了一个亲人。

程峰虽然对司徒嫣本人并不十分了解,可从奴才那里得知,司徒嫣很重亲情,自然而然的打起了三郎和四郎的主意。不但如此,还特意进了州学,有意拉拢二人。

只是三郎警惕性很强,他屡试不成,反而是四郎和他慢慢亲近了起来。这天州学散休,四郎推说有些课业不明,要留下来请教夫子,三郎不疑有它,而他又急着赶回村里帮大郎的忙,就叮嘱了四郎两句赶着车先走了。

四郎叫了车,一路进了京城,他今天和程峰约好了一起到望月楼吃酒饮茶。只是三郎不喜欢程峰,所以他才没敢据实已告。

“李严老弟,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快请进!”程峰假意客气,也只有四郎会信以为真,以为这人是诚心相交,自己也可以交到高门大户的朋友。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

“多谢程兄诚意相邀,只是州学离京城远了些,这才迟了!”李四郎毕竟太过稚嫩、涉世未深,又怎斗得过程峰这种老谋深算之人。

几杯酒水下肚,更是将司徒嫣之事倒了个清清楚楚。程峰听的如痴如醉,对司徒嫣的占有欲更是强烈到了极点。

“贤弟成日里把你家异姓小妹挂在嘴上,可这只闻其人,不见其人,怕是贤弟多少有些吹虚之嫌吧!”如果三郎在,一定听的出程峰用了激将法,可四郎过于信任此人,反而以为是自己言语被人怀疑,心里一急,竟然答应程峰,邀小妹出来与他一聚。

第316章,望月楼再起风波,罚至亲心伤难忍

四郎被程峰算计,竟然答应会邀小妹出来与他一叙。只是今日已晚,四郎还要赶回福祥村,这才作罢。可程峰早已心急如焚,又怎等得了,最后把相聚之日定在了明日午时的“望月楼”。

而端木玄一连吃了三天的闭门羹,这会儿还只能守在司徒府外不得其门而入。而司徒谨也赞成小妹之举,出出进进的直接把端木玄当成了透明人。委屈的他堂堂一个世子爷,当起了司徒府看门的奴才。

墨风和墨雨实在看不去了,弄了个茶水摊支在了司徒府外,用来给少主歇脚。端木玄可是打定了主意,只要司徒嫣一天不消气,他就守一天,要是一辈子不消气,他就守一辈子。

第二天,四郎假意肚子痛,并没有进州学。而送走三郎后,他就像是没事了一样,又骗大郎说他要进县城去抓些药,这些日子大郎和二郎都在忙地里的事儿,见四郎并无大碍,这才放他一个人进城。

而四郎赶着车,却直奔了京城。临近午时,司徒嫣人正在书房里理账,就听到暗夜进来传话,“主子,李家四少爷着人带话给您,请您午时务必去‘望月楼’,有要事相商!”

“四哥?他今儿不是该去州学吗?怎的来了京城?”司徒嫣有些不相信,毕竟四郎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而且还把她约去了“望月楼”。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