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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听嫣儿的,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嫣儿不如先上床歇歇,养精蓄锐”端木玄看司徒嫣眼下已略显黑青,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也好,我先小憩一下”司徒嫣是真的感觉有些累,连着赶了多半个月的路,到了也没怎么休息就去找那商人。后半夜又当了回江洋大盗,她这小身子虽然比刚回京那会儿壮实了些,可仍有些吃不消。

端木玄给司徒嫣轻掩了一下被角,也不离去,而是坐在离她不远的榻椅之上,他心里有太多的事需要理清,而且扬州知府那边还在到处抓人,也可不愿让这些人扰了司徒嫣的好梦。

司徒嫣这一觉并没有睡的太久,就等来了阿德里安的消息。一行人再次登上了货船。

“尊贵的客人,漂亮的小姐,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二位的大驾快请进”阿德里安想了一夜,他每次出航最大的利润就是这鸦片,如果不能在吴国兜售,那他的损失将是巨大的。可毕竟不愿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受制于人,今天请司徒嫣和端木玄上船,也是起了再试探的意思。甚至动了将二人杀掉灭口的准备。

“舱内窄小憋闷,不如就在那远处的茶寮略坐坐吧”司徒嫣是谁,她怎么可能让自己身隐险境。而端木玄压根儿就没把这黄毛商人放在眼里,他坚信自己的剑一定比那火器来得快。

“这~”阿德里安迟疑了一下,甚至感觉好像是自己的计划一下子被人猜穿了一样,看了眼司徒嫣,一脸的平静,甚至眼神中都未见任何波澜。这也是他最想不明白,看不透的地方。这东方小姑娘竟然连他都看不透。

人都是如此,越是遇到自己不明白,看不透的事或人,越会觉得其高深莫测。也越会胡乱猜想,司徒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有太多的时候,她都是故做镇定,混淆视听罢了。

“怎么?难不成阿德里安先生急于让我们进舱,是有了什么准备不成鸿门佳宴这种席面,我一介粗人可吃不习惯”司徒嫣的话阿德里安听不太明白,可却提点了墨风和墨雨,二人将手按在佩剑之上,朝阿德里安近了两步。

两人一身杀伐血腥之气,而且昨天阿德里安只一个照面就让这二人压制在地。见二人如此,阿德里安更加深信自己的计划被司徒嫣看穿了,只得再堆上笑脸,随端木玄一行下船。

茶寮虽简陋,可这会儿时辰尚早,没什么人喝茶,倒也是个安静之所在。

“尊贵的客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伤人,这满船的水手,也不过配了些个火铳,您要的东西,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实在是弄不到?”阿德里安即便处处受制于人,可仍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司徒嫣但笑不语,手指轻敲着桌面,甚至脸直接侧向了一边,即不回答问题,也不再说任何话。“摆明了告诉对方,这不是她要的答案。也是提醒对方,她的耐心有限。”

“尊贵的客人,我想您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鸦片那个东西,在伟大的法兰西帝国,那也是违禁之物。我只是名普通的商人,万不敢卖那种东西的?”阿德里安看准了司徒嫣没有他兜售鸦片的证据,毕竟那个东西已让官府之人拉走了,如今船上已无此物。而官府衙门是如何的严禁,他也是清楚的。毕竟和扬州知府做这生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司徒嫣仍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不过侧目之间给了墨风一个眼神。

墨风将怀里的东西放到阿德里安面前,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退守到了一边。

阿德里安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包装就算他不看里面的东西。也知是什么了。

“你~你这东西从何而来?”甚至吓得直接讲起了法语。

“阿德里安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吴国良医无数,就是本小姐也略有精通,不如让我为您把个脉可好?”司徒嫣当然听明白了阿德里安的问话。可这会儿有端木玄在,而且她也不想暴露自己听的懂法语。在敌人面前最忌讳的就是底牌尽出。

“啊在下只是,在下身体没事”阿德里安这会儿才想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了,他还没有看。即已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会儿再自圆其说已经无力回天了。只得认命的坐了回去。

“尊贵的客人。这火器买卖即便是在这天朝圣国,也是违禁之事,不知客人要如何交易?”虽说被司徒嫣牵着鼻子走,可阿德里安仍要垂死挣扎一下。

“你卖东西。我出银钱,银货两讫至于我如何运走,如何拿到官府的通关文书。都与你无关”阿德里安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他拿这个神秘的东方小姑娘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毕竟他的货全卖给了扬州知府。如今能出现在司徒嫣手里,只能证明司徒嫣一行根本就没把府衙放在眼里。而且扬州城内昨晚还大闹了一场,总总现象都印证着司徒嫣的背景强大且神秘。

“好,不过火器的价格?”阿德里安已骑虎难下,可既然要做,那他就要利益最大化。

“金银珠玉布匹瓷器,以物换物,以钱换物皆可。不过如果阿德里安先生想在我面前狮子大开口,还是免了罢,你浪费唇舌,我说的也累我即认得出这东西,自然也知道他的价格”司徒嫣哪里会知道这东西现在的价格,不过她越是如此神秘,阿德里安竟然真的相信司徒嫣是知道的。

“嗨”深叹了一口气,甚至一瞬间变的有些颓废,“尊贵的客人,您真的是经商的高手,我阿德里安十岁即跟着祖父行商跑船,却从未遇到向你这么精明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