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去吧!这事情。我和奕儿自会为这吴谨做主!”
“是!属下告退!”端木漓端坐在书房,仔细读着儿子的书信,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这女娃儿的关切之情。
“玄儿用情这般深,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如果两人终是无法走到一起,不知玄儿又会如何,是缘也是孽啊!”端木漓经历的毕竟更多,也看的更长远,更何况他对这个儿子,注入了太多的心血。
“说不得。为父的还要帮玄儿一把!”司徒嫣哪里会想到,只一夜的功夫,她就让人算计了去。
皇城内,吴皇端坐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吴谨一身甲胄跪于大殿之上。
“吴队率,在西北屡立奇功,朕心甚慰,建起的粮仓和荒漠草场,一解我西北军需。更是奇功一件当赏之,列位臣功意下如何?”
“自当论功行赏!”吴皇都已这么说了,又哪会有人如此不开眼,乱提意见。
“吴谨听封!”
“微臣不敢贪功。皇上圣明,臣有下情,请皇上容禀?”吴谨本还想再等等再开口,可如果皇旨一下,他就是想说也不能抗旨不遵了。
“大胆吴谨,皇上要论功行赏。你难道想居功自傲,另要封赏不成?”
吴谨不知这说话的是什么人,可是端木漓是知道的,这人出身皇后的娘家,正是太子一系,吴谨的功劳,自也是端木玄的功劳,他这么说,自是连端木玄一并算了进去。不由得紧皱眉头,看向吴谨,不知他要如何以对。
对于这样的事情,司徒嫣早有预料,她今天一早就已经和吴谨商量过,所以这会儿吴谨并不见慌张,“这位大人,皇上恩赏,臣下自当感恩拜受,但微臣自认此功绩是定远将军深体圣意,这才能让微臣得此功绩,所以微臣实不敢贪功。更何况,微臣出身谪发之人,如今能转为良籍,都是皇上恩德,微臣岂敢自傲!”
“哼!”
“良将不问出身,吴谨倒无需多虑!你有何下情,讲来听听?”吴皇倒是有些好奇吴谨所求之事。
“谢皇上圣明!微臣四岁开蒙,读书十数载,实难相弃,虽为臣如今身为武将,但武艺不及文章,恐难再有寸进,微臣恳请皇上,容臣弃武从文,再应科举,他日深体圣意,为民请旨,造福百姓!请皇上恩准!”
吴谨连磕了三个响头,以表决心!吴皇听着一楞,他原以为吴谨是想要个一官半职的,却不想他是想辞官。虽说是为了科举,可此等武将就这样弃之不用,实非社稷之福。刚要拒绝,却见七皇子穆奕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亦有话要说!”
“皇儿有何意见,但说无妨!”
“是,回父皇,吴谨从武能立军功,从文如文彩出众,他日毕是文武全才之良臣,此人能不贪功,不冒进,他日必堪大用,不如父皇允他所请,也是为社稷纳此贤才!”
“老臣附议!”端木漓也站了出来,帮吴谨说话。
“连凉国公都如此看,那朕就视目以待,吴谨你出身前朝,可有功名在身?”吴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肱骨之臣都为吴谨求情,好奇之余,倒也动了别的心思。
“前尘已经随风逝,微臣如今是皇上的臣民,愿从秀才考起!”吴谨可不傻,如果还拿前朝的秀才身份炫耀,那不等于给了别人弹劾的机会。
“好,好一个前尘随风逝,果然文彩出众。朕准你之请。只是这赏还是要赏的!”
“皇上如果要赏,就请皇上赐臣异姓?”吴谨还记得小妹的话,什么都不要,这样才能显得他高风亮节。
“这是为何,虽然你是受父亲所累,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姓氏轻易怎可改得?”吴皇对吴谨的轻率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