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页

“呵呵呵,好痒。”四郎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抬着手来不及收回。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的,第二天吃过早饭,大郎和二郎把屋顶的雪除了,又把房沿下垂着的冰凌子都打了下来,三郎和四郎就去后院积雪水,四人分工合作倒不用司徒嫣再安排提醒,这日子总算是步入正轨,家里没有大人,几个孩子都是摸索着学习如何生活,看着这样的四兄弟,司徒嫣的心才安了下来。以后就算没有她,这四人也能活得很好,一想到这些,她打从心底里高兴。

赶集前的七八天,三郎和四郎糊了不少的麻絮纸袋,大郎和二郎得了空儿还是会进山,虽然不走远,有时也只是能捡一小把的柴,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闲在家里没事儿做。

再有两天就是十一月十五,又要去赶集了,司徒嫣叫来二郎和三郎,教他们做粟子糕。

先将粟子去皮蒸熟,切成小块儿用擀面杖碾成面儿,加麦粉,白砂糖和匀,做成三公分大小的剂子,再用元宝形的模子压实,倒出上屈蒸熟即可。

大郎和四郎在一边做着喜旺糕,“小五,这新点心叫个啥名?”

“俺还没想呢,要不哥哥们给想个名吧?”

“俺看叫剌球最好,那个粟子外面全是刺儿。”二郎刚被扎了几下,这会儿让他给点心起名,他还心有余悸。

“不好,俺看着这点心样子喜庆,就叫‘元宝糕’,小五你说呢?”三郎一边儿压着模子,一边儿和司徒嫣商量。

“行啊,俺觉得三哥这名字起的好。要是跟二哥似的叫成刺儿球,怕是没什么人敢买了。”几人说说笑笑间就把“李福记”的第二款点心定了名。

“元宝糕”出锅时,司徒嫣第一个拿给了二郎,她拨粟子拨的最辛苦,得了点心,二郎笑的眼睛眯成了缝。

几人说说笑笑的,又做了不少的糯米纸,将做好的点心一个个包好,都码进篓子里。

有事儿做的日子过的特别快,福婶儿送冬靴来的时候,已经是赶集的前一日。这回只做了男鞋,鞋子做的和之前一样,三位婶子都很用心,这回还多做了十双,一共做了30双。将一半的工钱结了,又给福婶儿几人包了几块“元宝糕”,这才将人送出门。

第71章,遭算计化险为夷,扬名声站稳脚跟

这回的“喜旺糕”和“元宝糕”一共做了四百五十块。选出四百块用篓子装好,又用纸另包了些,是要送给“行头”的,这生意好了,该拜的码头就要拜,不然将来遇了事儿,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这些人情事故的事儿,司徒嫣特别教给大郎他们,也让他们心里有个数儿,不是咱们自己一心卖东西就行,有时候你不找事儿,可事儿却要找你的。

出门前,司徒嫣习惯的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戒指里,又给骡子加了草料,这才锁了院门跟着大郎四人一起去赶集。

这次赶集的人多了不少,连阿牛婶儿和四婶儿都带着鸡蛋进了城,兴好没人背柴去卖,不然这牛车还真坐不下了。两人都得了工钱,趁着这机会小声的向司徒嫣道了谢,又问了一下骡子的事儿。

司徒嫣客气了几句,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县城。和上次摆摊时一样,先将东西放好,将幌子竖了起来,司徒嫣就带着大郎去拜见“行头”。

“行头”自己开了间点心铺,铺子门面很大,算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一大早的就有客人上门,司徒嫣注意到铺子里点心的样式不少,高、中、低档的都有。想着这样的人家应该不会跟他们争那一点儿蝇头小利,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稍安些。

打量着这位姓季的“行头”,40多岁的年纪,人有些偏瘦,1米78左右的身高人很和气,还给他们上了茶,这样的人应该算得上是好说话的。司徒嫣也放心了些。毕竟“李福记”的点心要长期做的,而冬靴最多也就只能做这一个月,那个没什么偏方,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时间长了效仿的也就多了。

将点心送上,客气了几句,得了行头的承诺,知其以后会给几人行个方便,这才和李大郎一起离开。司徒嫣直接去了书铺,李大郎则回去卖点心。一切都显得很顺利,司徒嫣哪里会想到,一场风暴正悄无声息的向他们袭来。

一个时辰后,司徒嫣抄好书,和往常一样画了张花样子,结了钱去了绣铺。这才去找李大郎他们。刚走近点心行市附近,就听见人群议论,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不少人,就知出事了。

推开众人好容易挤了进去,正看见一个20多岁穿着短袄,贼眉鼠眼的男子拿着块点心往李大郎和李四郎的身上丢,边丢还边骂,“大家伙儿的都来瞧瞧,这‘李福记’黑了心的,用点子破苞谷面做的点心,就卖三文钱一块,俺可是吃了大亏上了大当了。吹牛吹的一套儿一套儿的,全是糊弄人的。”

围观的大部分都没怎么知声,只有几个人躲在别人身后跟着骂,看得出就是托儿。还有几个买过“李福记”点心的老主顾,倒是帮着李大郎几个讲话,闹哄哄的一时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