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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表示会注意的,这才各自去忙开了。见四人离开,司徒嫣才进了杂物房,将戒指里的农具:锄(中耕用)、耙、耢、锋(浅耕、保墒用)、手拌斫(用于菜圃小型手锄)、麦钐(长柄两刃镰刀)、麦绰、麦笼、斧等放了进去,这些都是之前跟着镖局赶路时自己置办的。看着原来空空荡荡的杂物房,这会儿堆上了东西,心里也很高兴。

有了这些农具,种地应该不成问题了。出了杂物房,司徒嫣没来由得一阵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忽略了。在几个房间都转了一下,一拍额头她才发现,家里东西越来越多,可却连个锁头都没有,要是家里人都出去了,东西让人顺走了她都不知要到哪里去讨。

这事儿还得去找村正,这个村里只有村正家和李大牛家将孩子送去了县学,每天都要进城,顺带着的就能帮她把这事办了。

等到大郎和二郎回来,将事儿与他们说了,让他们先看家,她这才得了空去村正家走一趟。

才出院子,就看见外墙边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司徒嫣心里咯噔一下暗暗一惊,看来她想的没错,还真是有人盯上了她们家。这事儿也怪她,这段日子过的太安稳,连侦察与反侦察这种印在骨子里的基础课都给忘记了。身上潜伏着的危险细胞瞬间全都被激活,反而对这个人来了兴趣。“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想自找晦气,盯上她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心里有了计较,司徒嫣反而不急了,想着这会儿大郎和二郎都在家,就算这人想干点什么,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出手,她也就放心的直奔村正家而去。

村正家院子里这会儿没有人,司徒嫣敲了敲门,见没人来应,这才喊了两声,“福婶儿在家吗?俺是小五。”

听着福婶儿的声音从东厢房里传了出来,“小五啊,等会儿啊,婶子就来。”

片刻后,就见福婶儿开了东厢门走了出来,脸上有着刚睡醒的潮红,发髻有些乱,看的出刚刚是在休息。司徒嫣有些过意不去,她来的不是时候。

见福婶儿给她开了院门,歉意的拉着她的衣袂(衣袖),“俺这来的不是时候,吵着婶子休息了。”

“也没的啥,俺这也是老毛病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肚子绞着痛,带的腿都不得劲,都是那会子生桂生时落下的病根。”司徒嫣知道这痛经的滋味,前世她也有这个毛病,趁着扶福婶的空,偷偷给她把了个脉。

福婶儿脉相属冲脉,逆气而里急,气血虚弱,是继发性痛经,需要益气补血,如果附以针疚效果更好,可眼下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懂医,所以只好先送些个补气血的药材,益母草就是最好的。

心里有了盘算,将福婶扶回东厢房,让她还是躺回炕上,“福婶儿快躺回去歇着,俺来您这儿可没把自己个儿当外人,您只管歇着就是。”

“那成,婶子也不和你外道,你也别坐的那么远,就跟婶子坐在炕上说话。”

司徒嫣也不再客气,坐在炕边上将来意说了一下。“这事儿好办,你村正叔今儿个和老爷子一起进了城,这会儿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俺就跟他说,等晚上他去接小羊儿下学时,就给你捎回来。”

“那俺先谢过叔和婶子了,这可是帮了俺大忙,这锁多少钱一把,这是一两银钱,也不知够不够买五把锁的,您先收着,不够的等晚上俺来取锁时再给婶子。”司徒嫣还没见着这古代的锁,也不知咋卖的。

“丫头,你要那些个锁头干啥,有一个就够使。”福婶儿心里觉得好笑,丫头家空空荡荡的也没啥怕丢的,买那些个锁浪费不说,也没处用。

“婶子还是给俺买着吧?这屋子锁着些,俺出门才能放心,刚俺还看到有人在家院子外边晃荡,虽没看清长相,可俺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啥,这就有人盯上了,那可咋办的?这是让谁给盯上了?丫头要不等你村正叔回来,俺跟他叨咕叨咕,让他勤往你那边跑着点儿,省得到时出了啥事儿,吓着了你?”

“不用的呢,婶子,家里有大哥他们,俺就是怕哪天家里没有人,东西虽不值几个钱,可让人顺了去,还是会心疼,还不如防的紧实些,到时省得还要跟人打嘴仗不是。”

福婶儿想着也是这个理儿,就不再劝了,这一家子全是半大孩子,让人惦记上是早晚的事儿,她以后也勤去着点儿,帮着看看也就是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见着要中午了,司徒嫣还要回家烧饭,这才告辞回去了。

回到家,司徒嫣特意围着院子转了转,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和人,这才进了院子,见大郎正蹲在当院里摆弄农具,没看见二郎几个。

李大郎感觉有人进了院子,这才抬头,看是小妹忙拉着她去看那些农具,“小五,你这东西都是哪来的,可全是新的呢,这可要不少银钱,有些个以前连奶家也不曾有,用时都是找村里人家借,或是跟官家租。”李大郎早上听小妹说起杂物房里有农具,这会正好在家,就去翻看一下,原也没想会有这么多,刚看时吓得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直到这会儿还惊着没清醒呢!

“大哥,俺不是说了吗,之前挖到根山参,这些都是用那个换的银钱买的,要不然,家里也不会只剩了不到一两多银钱了。”

“那山参这么值钱,那咱再进山多挖点儿去。”李大郎听小妹这么说,这脑子才转过劲儿,可还是有着毛楞,听着小妹说山参值钱,就想着去多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