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给口水呛死,只觉得耳根发热,立马站起来就往外走:“你小姑娘别说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不懂。”
“哼!”她在门口大叫,我跑出老远还听得清清楚楚,估计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什么都不懂!您懂得多。您就给大家伙找个主母来呀!咱们不都操心您吗?”
这孩子……
出去的时候,连看门的张叔都给我挤眉弄眼的。
若让他们知道皇上和我离经叛道的关系,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叹息,牵了马,去看护城河边的柳,谁知道我当初发誓跟随赵晨曦时,就打算终身孤老了?
今日早起,其实很有原因。
大月和国王上月底派了使者缴贡,并且修书一封,其中言辞恳切,很有意结盟。最重要的一条信息是,这支缴贡使者团为先遣团,主团将于下月护送大月和第十七公主哲珊弥尔初八抵达京城,愿与我国永结秦晋之好。
初八,就是今天。
皇后上月初才下葬,全国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皇上这次和亲是无论如何不能进行的。
我低头思索,突然听到京城四十里外礼炮轰响,震撼的整个京城都醒了过来,恍惚抬头,见天空之中有青烟升起。纵身上马,知道那公主,已经在京城外驻扎了。
可怜哲珊弥尔公主,还不知道自己还未到达殿堂,就已经被拒绝了。
宫廷之中,很少有如此热闹的日子。整个宫殿或者说整个外殿,延续几个小殿都完全开放,里面热闹的翻了天,管他是谁,都乘机喝上一杯,肆意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