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延将手中那个抱枕放回沙发上,接着道:“而且这碗药得来不易,你要是不喝的话,我不担保以后还能否找到相应的药材!”
弦外之音就是告诉她,这药仅此一碗,一旦错过,日后就没了。
白景延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这世上能治疗邪虫的药材已经十分稀罕。
他今天也是在医馆翻箱倒柜了许久,才勉强的将药材给配完。
因此,这药非喝不可。
付伶西泄气道:“可是我真的怕苦!”
白景延早就料到了她的性子。
他的手臂伸到茶几上面,将从仙市提回来的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个红色的小果子。
将盒子推到她面前,他说:“诺,吃了这个,嘴巴就不苦了!”
付伶西将视线看过去,“这是什么呀?”
他应声:“这个是恒檀果子!”
记得刚才在仙证厅那时,张萌就说过,恒檀果子每年只会结一次,而一次一果,无比珍贵。
付伶西脸色一紧,原来这个果子是给她治病用的,而她却在仙证厅那边调侃他,说这是姑娘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付伶西有点拉不下脸,指着那果子问:“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自有办法!”白景延没有细说,又将那碗药推到了盒子旁边,“来,把药喝了。”
“我可以只吃果子不吃药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谈条件。
白景延甚感无力,唯把话说得更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