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手机前的相泽消太看到了最新的楼层后,陷入了沉思,虽然层主说的实在不太符合明月的情况,但是这逻辑诡异的还是可行。
不过更重要的是之后的方法。
结合楼里人给的建议,他的心里也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犹豫就会败北,大胆上……吗。
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到床上,用干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解开腰带。
四宫明月从冷冻室里拿了零时,路过相泽消太的房间时,发现门留了一点缝隙,便直接叼着冰棍推门而入。
两人青梅竹马那么多年,都是穿过同一条的交情,这种事也完全不用太计较。
也恰好,在她走进卧室,就看见正将浴巾解下来的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听到声音,转过头,对上了四宫明月的视线,提着浴巾的手微微一滞,扮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下去,换上干净的衣服。
四宫明月倚着墙,全程咬着雪糕,咔呲咔呲的就像只小松鼠,毫无女性该避讳的意思。
“找我有什么事吗。”换完衣服,相泽消太走到四宫明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