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沉默地点点头。
“婶子,我得去看看薛岩,他是我同学。”安瑶下定决心问道:“您能不能帮我看着会儿店?”
李婶当下立刻笑道:“成,没问题!医院就在百货那后边,安瑶你住县里,该清楚,婶子也就不多说了。注意看着路啊。”
安瑶点点头,又看陆家成,人陆家成很大方:“姐,你去吧,我和李婶还有虎子看店,不会出事。你跟薛大哥说,我还欠他的饭呢,别倒下!千万别倒下!”
“这叫什么话。”安瑶捏了捏他的脸,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婶子那就麻烦您了。虎子,你跟家成一块玩。”
……
安瑶想着,薛岩住院了,现在才早上七点多,他可能还没吃过饭,去医院看望同学,肯定也不能两手空空。
于是她折回了家。在路上路过卖猪肉的地方时,顺手买了些猪血。
回了家,直接钻进空间,不得已才到空间的厨房里做饭,这样省时间。
受伤住院的人,适合吃得清淡些,安瑶也没准备得太油腻,但还是挺丰盛的。
她做了一个便当,用塑料的保温盒子装着,最底层是白花花的米饭,米饭上依次放了一个卖相很好的不是很油的黄白相间的煎蛋、几颗郁郁葱葱的花菜、一些橘色胡萝卜丝、一些绿色四季豆、几块褐色的宫保鸡丁、几块青色的凉拌脆黄瓜、一些香菇、一些白菜
这个便当够大,还分成了两部分,一条杠划开来。较大的部分装着安瑶刚才摆弄的东西,五颜六色的;较小的另一部分,安瑶捏了两个饭团子,做成两朵花的形状,饭团子的内里包着肉松和海苔,吃着跟寿司差不多。
把便当用双手捧着,轻轻闻了闻,香飘四溢,她才满意地盖上了盒子。
安瑶又把方才洗净后放在水里的猪血拿了出来,做了一道汤,猪血炖豆腐,洒了些许葱花、芹菜,倒入保温盒中;这时候,电饭煲内的排骨也冒出了丝丝肉香
安瑶拿出一个大袋子,把三个保温盒都装了进去,又拿出另外的袋子,装了一些几个苹果、葡萄、橙子,空间出品,质量保证。
准备好了一切,她才出了门。
医院分割线
医院这时候是挺热闹的,大部分都有人来看望病人,进进出出的。
狭小的病房内,挤满了六张病床,相邻两张病床之间的距离不过足以站几个人而已。
这个病房里,各种病住院的都有,其中一个有气管炎,大夏天的老是咳嗽,弄得大伙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生。
病房虽小,却是朴素明亮,墙上有一个大窗户,薛岩的病床恰巧在这最后一个,靠近窗户。
他背靠着身后雪白的枕头,早醒了,如黑曜石般幽亮的眼眸望着窗外微微出神,桃花眼周围有一圈的淡淡黑眼圈,俊逸的侧脸有棱有角,只是布着些许淤青,清晨的阳光柔和而又静谧,投在他的身上,忧伤若隐若现。
隔壁是一个得了胃病的老大爷,比薛岩早住进来一天。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伙子,人俊俏,话也不多,许是身边没人,大爷稍稍探头,略带好奇地问:“小伙子,你这脸上的伤咋整的,还有那腿”
这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要是换做他们老头子,早就经不起这般大的摔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