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点头转身退了出去,从暗处里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
大约四十来岁,蓄着一抹山羊胡子,脸上有着文人的傲气,身上穿着衣服却简朴。
“少爷绝对如何?是福佑县主发现了?”
这个人却是刘睿溯留在身边的参谋,虽然是落榜的书生,读书不算出彩,可是那心思却是百转千回的灵动。
刘睿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来,“她应该是知道了,是咱们将消息露给太子的。”
要不然,冷如凝不会说出那样的狠话来。
不过,刘睿溯想着,要是自己说藏着地图的人是冷萧然夫妻二人,只怕现在冷如凝已经上门要了他的命了吧。
“这女子实在心计颇深。”参谋摇了摇头,在大燕这样开放的朝代,冷如凝这样的性格也是被文人不齿的。
刘睿溯却是摇了摇头。
“先生说的过了,都说无毒不丈夫。可别忘了,最毒也是妇人心。”
参谋微微琢磨了这句话,讶异的说道。
“这般狠毒如豺狼的女子,少爷为什么不永绝后患呢?”
刘睿溯却是没有开口,只盯着窗外的风景,想着事情。
看来,端木恒并没有从冷如凝的身上讨到了便宜,真的可惜了自己留在荣国公府里面的最后一批人了。
参谋看刘睿溯不再开口,只能转身站到了书房里面的角落去。
少爷的心思,从来都是抓摸不透的。
天知道,这福佑县主在少爷的心底,是个生死存亡?!
安宁郡主被冷长喜扶着,才出了前院大厅的时候,冷赫然笑着对安宁郡主说自己要去书房。
安宁郡主心底正乱如麻,当下也没有挽留,只带着自己的人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谦铭院的屋子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宁郡主一坐下,就急急的拿着冷长喜的手问道。她的眼底,有着不解和恼怒,这件事情冷长喜说交给她去办。
可是,现在却是让他更加的丢脸。
其实,安宁郡主一开始是不想要这么做的。
她虽然已经不是的完璧之身,可是按照冷赫然对她“爱慕”的心意,安宁郡主只想要跟他摊开一切。
可是,冷长喜却是拦住了她。